,一定會派人進京打聽消息的。” 若是別人,沈彤還不能確定,但是對于燕北郡王,沈彤能夠猜到他的心思。 其實若是燕北郡王沒有被打暈,哭過一場之后,十有八、九也能想到沈彤不會死,他們之間心意相通。可惜燕北郡王還沒有來得及靜下心來,就被打暈塞進騾車了。 芳菲松了一口氣,她好像并沒有闖禍,小姐也沒有怪她呢。 沈彤見芳菲穿了一身小廝的衣裳,可是一眼看去還是能看出她是女兒身。她們再也不是當年七八歲的小孩子了,想要扮成男人,怎么扮都不像。 沈彤道“既然街上在找女子,那你就先別回去了,待到風聲小一點,我們一起走。” 芳菲開心得不成,跟著沈彤進屋照顧云七。 過了一會兒,沈彤從屋里出來,晚飯已經送來。宮里出了事,周騁的祖父身為京衛司同知,自是忙得不能回家,已經讓人回來報信,說是這幾天都不能回來了,叮囑家中子孫不要惹事生非。闖禍也是要分時候的,比如現在就不行,會捅大簍子。 在家里,只有祖父能震得住周騁,祖父不在家,他便自由了。正大光明地讓灶上多煮了二十個人的飯,他娘問起時,他說有好朋友來了,讓他娘不要管。 他娘早就習慣他時不時帶一堆混混回來蹭吃蹭喝了,只要他不出去打架,他娘自是懶得管他。 一桶桶面條從墻頭上提下來,沈彤問周騁“誰說吃面條的?” 周騁指指站得筆直的蕭韌“就是那位胡子哥,他說飯菜簡單,吃面條就行。” 沈彤想起當年在三里莊時,蕭韌和他的人也是天天吃面條。 幾桶面條搬下來,最后竟然還有一鍋烏骨雞湯。 蕭韌把那鍋雞湯端到沈彤面前,低聲說道“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