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過我一命”,許安便以為沈彤只是救了阿治一個人。
路友早就想要說話了,現在終于有了機會,他忙說道“方才孫成帶著一名飛魚衛來了!”
剛剛說了一句,許安三人便是臉色一變,他們都認識孫成,當然也知道孫成這幫人和他們之間的過節。昨天在破廟時,他們還慶幸出動的飛魚衛里沒有熟人,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就遇到了孫成。
越是不想遇到誰,就偏偏遇到了,真是怨家路窄。
“后來呢?”蝦頭忍不住出聲。
“阿治受傷了,只有我一個人,他們有兩個,我不說你們也能猜到了”,路友煩躁地撓撓雞窩似的腦袋,他們都是和自己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倒也沒有什么可丟人的,“孫成那丫的是個小人,他不和我打,卻把刀朝著阿治扔過去,奶奶的,真不是東西!”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是只是這簡單的幾句話,許安三人也能想像出當時的險境。
孫成是戚樹豪的手下,和他一起來的肯定也是,能被戚樹豪收為己用的,都不會是孬種,他們每個人的武功都不弱。
如果是一對一,路友是稍勝一籌,可若是二對一,路友絕無勝算,何況,孫成還把刀口對準了阿治。
三個人沒有插嘴,他們屏住呼吸聽路友說下去“就在孫成的刀要刺進阿治身體的一剎那,那個小妖沈姑娘,從火堆里抽出一根焦柴把刀彈開了,焦柴打到孫成臉上,孫成被燙得捂住臉,我就趁著這個時候,一刀削下了他的腦袋另一個家伙想逃,讓我追出去砍了剛剛我就是出去處理尸首了。”
路友沒有說他是被沈彤提醒,才想到趁機出手和掩埋尸體的。雖然說出來很沒面子,可是不說好像也不地道,路友頓了頓,又接著說“我也驚住了,是沈沈姑娘提醒,我才想到的?!?
破屋內寂寂無聲,只有火苗燃燒木柴發出的咯咯聲。路友舔舔干裂的嘴唇,他都說完了,他們幾個怎么都不說話了?
他還想告訴他們,這個沈姑娘是個妖怪,一定是妖怪。
他張張嘴,正想把自己的妖怪論闡述出來,許安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王雙喜和蝦頭見了,也跟著跪了下去,只有路友傻傻站著,摸著腦袋,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