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風(fēng),冰冷刺骨,沈彤凍得蹦蹦跳跳,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蕭韌遠(yuǎn)遠(yuǎn)地走了過來,身后背著一個大口袋。
“你還帶了口袋?”沈彤好奇。
“在廚房順手拿的。”蕭韌邊說邊把口袋橫在馬背上,口袋里的人一動不動,顯然是暈過去了。
兩人縱馬走出二里多地,走進(jìn)路邊的荒洼里。
蕭韌把那人從口袋里扒拉出來,從馬背上摘下水袋子,一袋涼水潑到那人身上,那人悠悠醒轉(zhuǎn)。
月光之下,沈彤仔細(xì)端詳,這人二十七八歲,穿著中衣,居然是從被窩里拖出來的。
那人顯然是嚇了一跳,東張西望后,瞪著面前的蕭韌和沈彤“兩個兔崽子,誰把老子弄到這兒的?”
蕭韌指指自己的鼻子“你老子我。”
那人大怒,想要揮拳打過來,才發(fā)現(xiàn)手腳都被綁著,他只好破口大罵“小畜牲,快把老子放了,你們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嗎?快點放了,不想活了是吧?!?
“老老實實的,不會殺你,回到南邊告訴鄒雪懷,你是落到我手里,保證他不會罵你?!笔掜g冷冷地說道。
那人怔了怔,上下打量蕭韌“你是誰?”
“回去問鄒雪懷,讓他告訴你。”蕭韌說道。
鄒雪懷是龍虎衛(wèi)指揮使,這人當(dāng)然知道,看看蕭韌,又看看沈彤,一時倒也不再叫囂。
“你們找我有事?”那人問道。
蕭韌看看沈彤,道“想問什么就問吧?!?
“嗯”,沈彤走到那人面前,問道,“上喬鎮(zhèn)的關(guān)家出事了嗎?”
那人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良久,才點點頭“關(guān)家大宅走水,燒了一天一夜,關(guān)家嫡房的人一個也沒有跑出來,如今在上喬鎮(zhèn)上的關(guān)家,就只有幾房旁支?!?
“又是走水?”沈彤笑道。
“表面上是走水,可實際上肯定不是,關(guān)家家大業(yè)大,若是真的只是走水,也不至于一個人也沒有跑出來,當(dāng)?shù)氐目h衙什么也沒有查出來?!蹦侨苏f道。
“下喬鎮(zhèn)丟了很多孩子,找到了嗎?”沈彤又問。
“下喬鎮(zhèn)?你說的是柳家灣吧,的確是丟了不少孩子,據(jù)說只找到一個,這件事上面不讓查了,我們也不清楚?!蹦侨苏f道。
沈彤不再問下去了,她對蕭韌道“送他回去吧?!?
蕭韌蹙眉“我把他抓過來,你只問這兩件小事?”
關(guān)家都死光了,這算是小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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