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她沒去看小伙計錯愕的眼神,徑自走上樓去。
吵架的是一個穿著璐綢袍子的粗壯漢子,另一個則是客棧的老板娘。
“你說你不知道?你們開的是黑店嗎?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呸!那是個小孩子,誰知道她是不是悄悄溜出去玩,被拍花的拍走了?你想賴老娘?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一臉匪像吧,這里是西安府,小心老娘報官。”
“你還說她是悄悄溜出去玩了?你胡說八道,我一直都在客棧門口守著,你不是也在嗎?你看到她出去了嗎?沒有吧,所以人就是在你們客棧里不見的,你這里是黑店吧,專門偷客人的孩子拿去賣給人牙子,想賺黑心錢,你要報官,那就報啊報啊!”
老板娘上下打量著這漢子,冷笑道“那老娘可真報官了?讓官府查出你是個江洋大盜,你可別怪我。”
沈彤懶得再看這兩人扯皮,她快步走下破舊的樓梯。
她還是沒有完猜對。
她猜到梅勝雪是藏身在那口大箱籠里離開的,卻沒有猜到梅勝雪連跟著她一路過來的這個老也不信任。
沈彤已經從小妹口中知道這個男人叫老了。
梅勝雪甩掉的不但是他們,還有這個老。
沈彤微微瞇起眼睛,一清道人和梅勝雪究竟要做什么?
這件事是秦王授意的,還是一清道人自己的主意?
無論如何,這件事一定非常隱秘,否則梅勝雪不會連跟隨自己的老也要甩脫。
這里沒有什么好盯的了,沈彤回到那家小館子,路友還在吃著餃子。
沈彤看向正在喝餃子湯的芳菲“這兩天你去茶館里聽說書了嗎?”
每當她在池先生那里上課的時候,就是芳菲和小妹四處玩耍的悠閑時光。
“去啦,這兩天茶館里講的是群英會,沒啥意思。”芳菲都懶得去了,如果群英會再講不完,她就不去了。群英會里連個漂亮小媳婦也沒有,她才不喜歡。
“從茶館里聽到什么好玩有趣的事了嗎?”這兩天沈彤還真是沒有聽芳菲說起過街上的新鮮事。
芳菲想了想,道“選秀,選秀算嗎?”
“選秀?”沈彤隱隱約約有點印像,好像是說林淑妃死后,皇帝很傷心,太皇太后便準備給皇帝選秀,甄選佳人充盈后宮。
“是啊,不過這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又不是在小老百姓家里選,選的都是當官人家的女兒。”芳菲可不想告訴自家小姐,當時她對這件事可有興趣了,聽了好半天,后來聽說要參選的小姐們一個比一個長得丑,她才沒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