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覺得那就是他殺的。他暴露了身份,所以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與其自己的妻兒被別人殺死,還不如被他自己殺掉。”
藍師傅的身體又是一顫,他猛的瞪大了眼睛看向沈彤,他的聲音更加顫抖“沈姑娘,你為何你為何會這樣想?你你難道認識他們?”
后面內容十五分鐘后替換
不辛苦,這都是份內之事?!彼{師傅目光安祥,疤痕交錯的臉上看上去并不如初見時猙獰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重又低交擇選藥材,專心致志,似乎世間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系了。
沈彤注視著藍師傅已有銀絲的發頂,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
眼前的人如果真是當年的那個幸存下來的后晉之主,那么他也早已沒有了昔日的雄心壯志了吧。
無論是什么人,足不出戶,經年累月生活在斗室之中,與藥石香料為伴,再多的豪情也會消磨殆盡吧。
“藍師傅,您會患得患失嗎?”沈彤忽然問道。
藍師傅的手腕停頓一刻,隨即便又把幾塊根莖壯的藥材拔到炕桌一側的藤筐里。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藍師傅喃喃低語,像是在對沈彤說,又像是說給自己。
“這些年來,你是用這句話來安撫自己的?可是其他人不會?!鄙蛲?。
“其他人不是我,我管不了他們的事?!彼{師傅依然沒有抬起頭來。
“所以,你知道有那些人存在,在榆林如是,在西安亦如是,你一直都知道有人在你的周圍。”沈彤正色。
金旺招供的時候曾經說過,那個開筆墨鋪子的高子和,在西安另有任務,而那個傷務是他們這些人都不知曉的,但是從高子和在西安蜇伏十幾年來看,他像是在監視什么人,只是金旺并不知道高子和究竟是在監視著誰。
于是沈彤便想到了藍師傅,她也是從那時開始,對藍師傅不再像最初那般如臨大敵。
一個被監視的人,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且,還是一個有殘疾,多年沒有走出大門的人。
金旺招供的時候曾經說過,那個開筆墨鋪子的高子和,在西安另有任務,而那個傷務是他們這些人都不知曉的,但是從高子和在西安蜇伏十幾年來看,他像是在監視什么人,只是金旺并不知道高子和究竟是在監視著誰。
于是沈彤便想到了藍師傅,她也是從那時開始,對藍師傅不再像最初那般如臨大敵。
一個被監視的人,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且,還是一個有殘疾,多年沒有走出大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