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商人們過關的時候都要搜身,一旦查到有東珠,不但要補繳買賣稅和關稅,還要繳罰款,這三項加起來,一顆東珠要繳一百兩銀子,商人們繳不起,就使出各種辦法,聽說前陣子有個商人因為私藏東珠,被開膛破肚了,這樣一來,關內來的商人們再也不敢買東珠了,他們不敢買,本地商人當然也就不敢賣了。”
楊錦程心里咯登一下,問道“開膛破肚?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隨從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小的花了二兩銀子才打聽到的,您是貴人,這種事當然不會傳到您耳中了。聽說這幾年里,好多商人把東珠吞進肚子里,進關以后再那個出來,他們有特殊法子,即使吞了東珠也不會噎死。也不知怎么的,這法子被二公子的人知道了,就暗中跟蹤了一位采辦東珠的商人,那位商人帶了二十名隨從,每人都吞了不止一顆東珠,二公子的人在關口守著,當場劃開了三名隨從的肚子,果然找到了東珠,那位商人嚇瘋了。”
楊錦程只覺胃中一陣翻滾,強忍著才壓下惡心,他沖著隨從揮揮手,道“行了,我知道了。”
隨從的嘴角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楊錦程問道“還有什么事?”
隨從是自小就跟在楊錦程身邊的,算得上是親信,他左右看看,把腦袋湊到窗邊,壓低聲音說道“小的在銀樓里,聽人說三小姐被人綁票了。”
“什么?”楊錦程吃了一驚,追問道,“哪個三小姐?”
“就是咱家的。”隨從往大都督府的方向指了指。
“消息可準確?”楊錦程又問,昨天他才見過楊錦軒,沒有聽他說起這件事啊。
再說,兩天后就是大婚的日子,楊三小姐在這個時候被人綁了,這就是天大的事了,按理說,他是應該知道的。
“小的也不知道,只是聽人說起,小的覺得事關重大,雖未證實,還是向您稟告了。”隨從說道。
“嗯,你做得對”,楊錦程略一沉吟,道,“你多帶兩個人,把這件事打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