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那個小翠花,甩得一手好帕子。”
楊勤只覺一盆冰水兜頭而下,這什么小翠花,原來竟然很多人都認識!
就在昨日,有人往楊家門口扔了一封信,五千兩銀子,就能贖回楊蘭若。信里還裝著一只耳墜子,這只耳墜子就是楊蘭若丟失那天戴著的。
楊錦軒自是不肯答應,五千兩?見鬼去吧。
可是這個時候,不答應就真的不行了。
楊勤讓人帶了五千兩銀票,去了約定好的樹林,又安排了二百人埋伏,只等贖回楊蘭若,再把這些土匪攔下,一網打盡。
可惜,他們的人到了樹林,卻沒有看到一個人,正以為上當的時候,忽然不知從哪里跳出一只猴子,猴子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錢給猴,跟猴走,楊蘭若,在前頭。”
沒等他們的人細想,猴子一把搶過裝錢的箱子,抱著箱子就向前跑去。
有人要射箭,被為首的人制止,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跟著猴子走了。
于是他們便被猴子帶著跑出二里地,忽然聽到有女子的呼救聲,待到近前,原來地上有個深坑,一個女子正蹲在坑里器,雖然看不到臉,可是那身衣裳,就是楊蘭若平時常穿的。
那只猴兒眨眼就不見了,這些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上來的,就是這位楊姑娘。
只是這位楊姑娘,雖然一樣的身材高挑,艷若桃李,可是此楊姑娘卻非彼楊姑娘。
當然,楊姑娘身上有封信,信上說,這位楊姑娘是寨主的親妹子,先把她押給楊家,三朝回門那天,保證讓楊蘭若出現在楊家。
楊姑娘笑嘻嘻地說道“楊三小姐和我哥好上了,不想回來,沒辦法,我就來替她拜堂吧。“
說著,楊姑娘又拿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虎頭。
“這玩藝兒是楊三小姐的,她說她爹看到這個一定會答應。”
這張紙交到楊勤手上時,楊勤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是虎符。
他有兩枚虎符,一枚是自己的,另一枚則是燕王的,他在軍前用的是自己的,燕王這枚放在內書房的暗格里。
就在昨天晚上,他剛剛發現那枚虎符不見了。
自從楊蘭若整日發瘋,即使他在燕北也不來內書房了,他甚至不知道這枚虎符是什么時候丟的。
楊錦軒是不敢隨便進他的內書房的,但是楊蘭若不同,她發起瘋來哪里都敢闖,內書房被她砸過一次了。
這枚虎符說不定真是她拿走的。
燕王死后,楊勤原本是應該將燕王虎符上交朝廷,可是他心里存著想要完接管燕北軍的念頭,鬼使神差就把這枚虎符留下了。
兵部的人問過一次,被他搪塞過去,轉身過了八年,兵部的人忘記了,連他自己也快忘了。
盡管平時用不著這枚虎符,但是這枚虎符不能落入這些人手里。
何況還是來歷不明的土匪。
如今的燕北各大衛所,并非都是楊勤的人,憑著楊勤大都督的身份尚能調遣他們,但是一旦有人拿出燕王虎符,燕北軍定然大亂。
如今不僅是楊蘭若在那些人手里,燕王虎符也在,楊勤想不答應都不行。
楊姑娘愿意配合演好這出戲,而且蒙上蓋頭,她的身段和楊蘭若一般無二,只要嫁進王府的這三天,她躲在屋里不出來,待到三朝回門,她戴上冪籬坐進馬車回到大都督府,這場戲也就演完了。
到時假的換成真的,神不知鬼不覺。
楊勤和楊錦軒擔心她在王府里行事不便,特意找了兩個有武功的女子充做貼身丫鬟和喜婆,可是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不是什么女土匪,而是暗門子里的窯、姐兒。
女子忽然就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