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的身后,手里拎著一只革囊。
安老王妃原本是吸了迷煙,這會兒早就清醒過來,她盤膝而座,閉目養神。
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安老王妃的睫毛抖了抖,沒有動彈。
蕭韌走到她的身邊,沖著大刀疤點點頭,大刀疤打開革囊,從里面取出一顆人頭。
難聞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安老王妃驀的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顆面目猙獰的人頭。
她愕然地抬起頭,看向居高臨下的蕭韌。
“這是什么人?”安老王妃問道。
“你的替身,刑部大牢里一個毒殺了丈夫全家十六口,原本準備秋后問斬,但是現在很可能會在新帝登基后大赦的人,很不幸,她沒有等到大赦,替你而死了?!笔掜g平靜地說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卑怖贤蹂p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辭。
“看來安老王妃早已算到會有此一劫了?不知安老王妃是否算出蕭某會替你找個替身呢?”蕭韌的語氣里多了幾絲嘲諷。
安老王妃雙頰的贅肉抖了抖,她緊抿雙唇,沒有說話
蕭韌看向大刀疤,說道:
“當時你在場,你來向這位師太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景?!?
大刀疤上前一步,說道:“今天七少派我們去保護安老王妃,不,是您的那位替身。五名刺客全部著黑衣,來無影去無蹤,幾乎是眨眼之間,五柄劍從不同的方向刺進轎子,師太你摸摸看,這顆人頭的百會穴也挨了一劍,是由上而下從頭頂刺下的,若不是人腦殼堅硬,說不定就對穿了。唉,不瞞師太說,我大刀疤也算是殺人如麻了,可是這樣的殺人手法,我這輩子也只見過一個人,就是……”
沒等大刀疤口沫橫飛地把那個人名說出來,蕭韌干咳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行了。”
大刀疤只好把“彤姑娘”三個字咽進肚子里。
他們這些韃子軍,私底下不止一次議論過,并非是彤姑娘的武功有多高,也并非是彤姑娘比他們更心狠,而是彤姑娘殺人的手法和他們不一樣。不僅和他們不一樣,也和云夫人不同,就連與個狼崽子一樣的江二妹,也和彤姑娘不一樣。
可是今天遇上的這五個刺客,大刀疤從他們身上看到了彤姑娘的影子。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