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誤會,我們就是想知道那位俞老爺子是何許人也?”
身后一個清悅的聲音傳來,周鈺竟然也跟著一起出來了。
那名飛魚衛見他也出來了,有些無奈,他可以不給可意兒面子,可是這位新燕王,他卻不能得罪。
飛魚衛沉聲吐出四個字:“武林盟主。”
然后便快步走了,頭也不回。
周鈺和可意兒面面相覷,原來這世上真有武林盟主?
既然俞老爺子是武林盟主,那不是應該跺跺腳從貴州到滄州,從甘州到德州,全都一起震震震嗎?
“若是公主在這里,說不定知道這位俞老爺子。”可意兒很遺憾。
周鈺搖搖頭,道:“我姐也不知道。”
可意兒大奇:“你又沒有問過公主,你是如何知道的?”
不止是這一次,有很多次都是這樣。
周鈺淡淡道:“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知道。”
直到一個月后,周鈺和可意兒回到燕北,見到李永基,又由李永基寫信問過李冠中之后,他們才知道這位俞老爺子是怎么回事。
那名飛魚衛說得沒有錯,俞老爺子確實是武林盟主,但卻是二十年前的。
那時太祖皇帝還在世,天下未亂,國泰民安。
俞老爺子金盆洗手,轟動南北武林,成為美談。
可是俞老爺子金盆洗手的第三天,龍虎衛指揮使鄒雪懷就找上門來。
從那以后,俞老爺子便做了龍虎衛的總教頭。
龍虎衛和飛魚衛一樣,做的事情十之五六都是見不得光的,因此,俞老爺子這位總教頭自然也是見不得光的。
俞老爺子做了幾年教頭,這件事最終還是傳了出去。武林中人有人羨慕,有人鄙夷。又過了幾年,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俞老爺子早年收的兩個徒弟莫名其妙成了刺殺太皇太后的刺客,死在宮中。
而那兩位刺客,與另一個刺客德善,全都被認定是后晉余孽。他們刺殺太皇太后是意圖造反。
這兩個徒弟都是俞老爺子年輕時收的,早就出師,后來聽說是被京城里的當官的請去做保鏢了,這一去便再無音訊,俞老爺子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進宮行刺太皇太后。
因為這件事,俞老爺子自請辭去了龍虎衛總教頭一職,鄒雪懷則接了老定國公蕭長敦的指示,讓他好生安頓俞老爺子。
鄒雪懷從蕭長敦的信里,察覺出來那兩名刺客的事,或許另有隱情。說不定刺殺太皇太后的真兇并非是所謂的后晉余黨,而是另有其人。
于是他有些愧疚,對俞老爺子照顧得更加妥貼。
如今,蕭長敦將爵位傳給了蕭祎,鄒雪懷也到了該乞骸骨的年紀,而俞老爺子前幾年生過一場大病,身子骨大不如前,鄒雪懷想回老家,可又擔心俞老爺子頂著個后晉余孽師父的名頭,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鄒雪懷再次寫信給蕭長敦,這一次,蕭長敦讓他送俞老爺子進京,以后俞老爺子可以在京城安心養老,有定國公府罩著,能保他余生平安。
可以想像,俞老爺子這一路之上遇到多少麻煩了,不僅是南北武林的人要與他切磋,還有那些知道他徒弟事的人,更是想要趁他老病殺他揚名,還有那個什么飛云幫的人,干脆想把俞老爺子搶過去,逼他交出武功秘笈。
周鈺聽得直搖頭,他已經想到俞老爺子的那兩個徒弟是誰了。
他們就是太皇太后身邊的暗藏的高手,一個是胖子,還有一個,周鈺忘記姓名了。
姐姐曾經給他講過當年在宮中的情景,刺殺太皇太后的是阿娘和姐姐,而俞老爺子的那兩個徒弟,就是兩個倒霉蛋。
那兩個徒弟沒有吹牛,他們當年確實是被京城里的大人物請去做保鏢了,只是因為這位大人物的身份太高,他們這才斷了與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