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阿馬的,阿馬雖然在府里有身份,可也只是下人而已,何況還是兩個小姑娘。
老蒼頭把她們帶到門房,打發了跑腿的小廝,進去找阿馬。
阿馬正在定國公蕭長敦的書房里。
“老白托小達帶來口信了。”阿馬說道。
“那小子又惹事了?”定國公沒有抬頭,依然在翻閱著手中的詆報。
“六少在寺里被打了,只躺了三天就被逼著去挑水,老白說這不是事兒,再這樣下去,六少一定會逃跑,萬一跑到找不到的地方,就麻煩了。”阿馬道。
定國公終于抬起頭來,道“他身上沒有銀子,能往哪里跑?你讓小達告訴老白,盯緊了他,再給少林寺添三千兩的香火錢,和方丈好好說說,讓那小子再待一年。”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阿馬轉身出來,正看到來報信的小廝。
“馬爺,門口有兩個小姑娘找您,說是上次來京城時,您送給她們一匣子桂花味的點心,她這們又來京城,要當面向您道謝。”
阿馬一怔,桂花味的點心?小姑娘?
他的眼睛亮了,欣喜地說道“快請她們到前面的小廳里。”
那年,他的確曾經把裝著桂花點心的大食盒交給了一位小姑娘。
這小姑娘是從西安來的。
阿馬想了想,又轉身進了書房,把這件事告訴定國公蕭長敦。
蕭長敦大喜,忙道“問清楚她們住在哪里,還有就是小七有沒有一起來了京城。”
阿馬三步并做兩步來到前院的小廳,見到沈彤,他怔了怔,事隔多年,他無法肯定眼前的小姑娘和當年的小女娃是同一個人。
“姑娘你是”阿馬問道。
“我姓沈,叫沈彤,您想起來了吧。”沈彤說道。
阿馬立刻想起來了,那時他是打聽過的,那個小女娃的確是姓沈。
阿馬來了精神,問道“七少他也來京城了?”
沈彤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希翼,她有些于心不忍,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他在西安帶兵,一時半會不能來京城,不過他讓我代為問候國公爺和您老人家。”
阿馬臉上綻開了笑容,皺紋擠在一起“好好,七少長大了,懂事了。”
沈彤又和阿馬寒暄了幾句,似是無意地說起了京城里的事,阿馬立刻有所察覺,道“姑娘在京城里若是有需要老奴出力的,盡可開口。定國公府雖然大門緊閉,可是并非與世隔絕,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逃不過我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