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國公爺的身子……”
“藥勁兒早就過去了,這會子人還躺著,那不是因為下了藥,而是他不高興,嫌我掃了他的面子,他不想起來,不想見人,更不想見我,除了世子,他連他那幾個兒子也不想見。”
老夫人越說越氣,她做什么了?她什么也沒做,不就是給那老東西用了一點藥嗎?這叫事兒嗎?這老東西的心眼兒越來越小了,芝麻粒大的事,他也斤斤計較。
明明知道五個兒子都回來侍疾了,他還要擺譜。
世子夫人忙道:“國公爺也就是這會兒想不開而已,過一陣子也就好了?!?
老夫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道:“他呀,算了,咱們不說他了,說了就讓我生氣。小七那邊,世子有消息了嗎?究竟是不是真的?我派出去的人回來說,街上傳得有鼻子有眼兒的,他們說,小七不是受傷那么簡單,是給做成了人彘?!?
“您也知道那是傳言呢,世子說了,受傷肯定是受傷了,人彘是一點兒可能也沒有。那葉青蓮又不是傻子,千鈞一發的關頭,他哪有那閑功夫把人剁成人彘啊,這都是外頭的閑人給瞎傳的,國公爺沒病之前,不是也安慰過您嗎?您那時不相信,這會子倒是信了?!笔雷臃蛉巳崧暵裨埂?
老夫人嘆了口氣,道:“我的確不相信,可是聽得多了,想不信也不行了。唉,也不知道小六如何了,他可千萬別往京城來,留在西安終歸是安的,如今我也不怪國公爺了,還是他有遠見,整個大齊朝,就屬西安最安了?!薄澳仓滥鞘莻餮阅?,世子說了,受傷肯定是受傷了,人彘是一點兒可能也沒有。那葉青蓮又不是傻子,千鈞一發的關頭,他哪有那閑功夫把人剁成人彘啊,這都是外頭的閑人給瞎傳的,國公爺沒病之前,不是也安慰過您嗎?您那時不相信,這會子倒是信了?!笔雷臃蛉巳崧暵裨?。
老夫人嘆了口氣,道:“我的確不相信,可是聽得多了,想不信也不行了。唉,也不知道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