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會有在此拜過魁星后一舉高中的讀書人,其中甚至還有狀元、榜眼、探花!
可想而知,在讀書人眼中,魁星樓就是他們的福地,現在這圣潔福地染了血,他們豈會善罷。
根本不用去報官,督察院的御史、翰林院的翰林和觀政的庶吉士、國子監的師生就坐不住了。
而這件事“恰好”發生在望朝的前三天,于是到了望朝這一天,京城百官云集,太皇太后抱著小皇帝坐在龍椅上,放眼望去,下面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太監悄悄湊到太皇太后身邊,低聲說道“大殿外面跪了幾百人,都要為楊四老爺申冤?!?
這些年來,仕子們對于楊家一直有所抗拒,即使幾番打壓,可是卻有增無減。
太皇太后沒有想到,多年之后,這些讀書人竟然會為一個并不受重視的楊家人申冤!
他們要為之申冤的是楊家人,他們上書要嚴懲的也是楊家人。
太皇太后冷冷一笑,盡管她無法確定楊訥真的是楊錦軒殺的,但是她卻能確定,這背后有一雙手正在翻云覆雨。
想要借著這件事打壓楊家,想要趁機把哀家從龍椅上拉下來?
做夢!
哀家既然坐到了這把椅子上,除非哀家死了,否則你們休想得逞。
“飛魚衛指揮使李冠中在嗎?把楊錦軒收監待審!”太皇太后高昂著頭,居高臨下俯視眾人,滿朝文武如同錯落交織的棋子,而這大齊朝,這京城,這皇宮,就是一盤棋,在她眼中,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是棋子,而她就是運籌帷幄的下棋人。
楊訥也好,楊錦軒也罷,也都是棋子,一顆棋子廢了,那就讓另一顆頂上去,九五至尊的皇帝尚且如此,更何況楊家的區區子孫。
太皇太后一聲令下,這件事看似已經定了。
飛魚衛滿城捉拿楊錦軒,楊錦軒已經逃了,兩日后,在山海關將楊錦軒捉拿歸案。
消息傳來,江婆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對沈彤道“太皇太后居然沒有護著自己的侄孫?說抓就抓了?”
沈彤一笑,沒有說話。
皇室無親情,這句話她早就聽說過了。
江婆子又道“楊勤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吧?”
沈彤道“飛魚衛是在山海關抓到楊錦軒的,說明他本想逃往關外,他進京不能帶重兵,但是卻一定會把兵馬跟在后面,他是要去和他的軍隊匯合的,你說這么大的事,他能不通知楊勤嗎?”
江婆子雙眼冒光,楊勤若是得知自己最器重的嫡長子被投入詔獄,他會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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