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常心正在洗手間,古蘭便起身送嫵媚(吳妹),同時迎進來了一位衣著整潔,頭發溜光,很有職業特點的一位男士。未等落座,那男士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一陣軍號聲。男士低頭看了看,對古蘭說:“抱歉,我先接個電話。”隨即打開門又走了出去。
常心在洗手間還沒出來,古蘭坐在沙發上想,這個項目算個啥呀。要說是傳銷呢,也不見他們銷售什么東西。要說不是傳銷呢,又是一帶三一帶幾的往這帶人。帶人來了又是A點B點發展層平臺什么的。不還是一層層地往下傳往上堆么。投幾萬塊錢,掙幾百萬可能嗎。
那錢從哪里來呀。他們又不制造什么產品,又不做什么生意。古蘭知道這樣是不能產生效益的,是不會帶來剩余價值的,那么分配的什么錢呢?再說,他們錢進來就分光,雖然沒有沉淀資金,不會發生攜款跑路的問題。但是這錢不會分生呀,只會越發越少,怎么能越分越多呢?還真有錢生錢的神話嗎。
古蘭盡管這么想,但真正的傳銷什么樣她也不知道,也沒見識過。只是聽人傳的神秘,說的邪乎,久有一種恐懼感。但是幾天來,這行業來的人都以親人相稱,互相之間非常親密。對自己也非常尊重,非常親切,噓寒問暖的特別關照。從這些現象上看又不象社會上傳的那樣,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有一點古蘭是清楚的,這錢賺的不正常,不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讓人不踏實。常理說有賺的就有賠的,古蘭心思像這種事情賺了錢也不光彩,賠了更丟人。還是別游戲下去了,回家為上,別人賺賠是他們的事,姐我不陪著玩了。想到這里,對正從洗手間出來的常心說:“這事我了解的差不多了。如果沒有別的項目的話,我看我們就回去吧。”
還沒等常心表態,那出去的男士正好又回來了。聽見古蘭的話,隨即接口道:“對不起了姐,你看我這電話來的多不是時候,讓姐久等生氣了吧。”
古蘭有點好笑地說:“你別這樣,和你沒關系。我家里有事情得回去處理。”
男士笑著說:“姐先坐下。你看早不走晚不走,剛好我來了你就走,這不就是我的錯嗎,我可擔待不起呀。”
聽他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攬,古蘭也有點過意不去的坐下了。
“姐,一看你就是個誠信善良的人,又是大度擔當的人。你肯定是不會和我們一般見識,因為我們的原因要走的。你肯定是對這個行業、對這個項目不放心。不做呢,來了好幾天了,抹不開面子。做呢,又不知道這個項目怎么樣。既怕自己上了當,又怕害了別人。姐真是一個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這一席話,把古蘭說了個無言以對,驚訝不已。
見古蘭看著他不作聲,知道穩住了,笑了笑自顧自的往下說:“姐,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我們這個行業選人是有標準條件的。那些騙子、無賴、痞子等等,一句話坑蒙拐騙的人是不要的。你看我雖然其貌不揚,但我當過十年兵。在副連長這個位子上上不去了,轉業回的咱老家。
回去后運氣不太好,一開始分配到自來水公司,那是一個額撥款的事業單位,本來是不錯的。但是趕上改革,名為事業單位企業化管理,實際上就是企業了。這樣收入降低了不說,主要是沒保障了。雖然我們的工資還是額照發的,但是心里不踏實呀,老擔心哪一天工資發不出來了,怎么養家糊口呀。
咱總是當過十年兵的呀,見過世面,也有點膽量,算是有膽有識吧,就尋摸著找點事干干,賺點錢,以備不時之需。雖然有這種想法,但是剛從部隊回來,就象外人一樣成了人生地不熟了,能聯系上的也就是幾個同學。其中有幾個做直銷的,我看挺好就跟著做。看他們做的挺好,但跟著做才知道也不容易。
咱回來的晚,人脈少,找親戚朋友又抹不開面子,做了幾年只賠不賺。最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