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以前的事了。就是惠明心剛出局那段時間,她怕秦鐘帶團隊沒經(jīng)驗,就大事小事都攬著,我們都比較煩。但煩歸煩,大家都不吱聲。
可是林虎是個存不住話的,一次在茶樓里,惠明心又在那里指三點四的,林虎就頂她。說她已經(jīng)出局了,現(xiàn)在秦鐘是C3。
秦鐘也不看事,接過話頭說惠明心是老家長了,有經(jīng)驗、有能力,一心一意都是為了大家好,他想把這盤子托管給惠明心。
我們都還沒發(fā)表意見,林虎直接就不干了。說惠明心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兩個人就翻臉了。從那以后,林虎就不去東海值班了。
這么長時間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忙啥。這事鬧得挺不好的,你真不知道?。俊绷趾臃磫柫斯盘m一句,接著又自問自答地:“對了,那個茶樓你是從來不去的?!?
聽了林河這番話,古蘭想到了林虎干的那瑞波庭,想起了余光、林虎他們干的那兩萬七,這就是事出有因了。但她仍然好像啥也不知道的問:“聽說好多盤子都不行了他們才鬧的,是這樣嗎?”
林河嘆了口氣:“也不是都不行了,外地的盤子都走的挺好的。
咱這一塊不大好,很大問題出在惠明心那里?!?
“怎么?惠明心那里出問題了?!?
“林虎和她頂了嘴后,在游戲中就影響了兩個盤子。大姐你們那個盤子也不知怎么想的,也停在那里了。
這惠明心私心太重,聽說她和秦鐘把盤子里好多新人的、A點、B點的工資攥著不發(fā),大家都有不滿情緒,約人約的就不熱心了。”
古蘭和惠明心也很長時間沒聯(lián)系了,林河說的這些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又想起那天李子木說的那話,覺得這事嚴重了。本想往深里問,話到嘴邊卻成了:“怎么能這樣呢,沒影響到你吧?!?
“她影響不到我,幸虧分盤時和她分開了。”林河有些得意。
“你快出局了吧?!?
“現(xiàn)在我這個盤里已經(jīng)快20個人了,再有7、8個人就能滿點運作、整體晉升了?!?
“恭喜你呀。聽說你把大姨子、小姨子都約去了?”見林河這么自信,古蘭也就直接問了。
“不約她們約誰呀?外人不好約,還是自家人靠得住。我小姨子進來,這不三個月的時間就弄了個4+1,我這盤就活了。”
“你就不怕做不下去???做不下去,你賺了錢她們賠了本你怎么辦。”古蘭問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
“干啥都有賠的有賺的,有錢賺就不能不干,反正進一個我就拿一萬。要說賠嗎,就看賠在誰的手上。照這么干下去,我能保我?guī)нM來的都賠不了。再往下咱就管不了了?!绷趾右驳莱隽俗约旱谋P算。
古蘭想這就是差距。自己是瞻前顧后,人家是不管不顧。但還是按自己的意識去表達:“那他們都能心甘情愿地給你干呀?”
“這就得連哄帶嚇唬了。有時候我對他們一點不客氣,連罵帶呟的逼他們上?!?
“哈哈哈,你還真行。有不干的么?真不干的你怎么辦?”
“真有那樣的,我就逼著他找個人來把他替換出去。把本錢給他讓他滾蛋。”林河一點也不當事。
看林河這么信心滿滿的,古蘭想事情也可能沒有那么嚴重,稍稍松了一口氣。正想再聊些什么,長枝陪著長勝媳婦出來了,兩人忙道了別。
古蘭陪著她倆一邊往外走,一邊問怎么樣。長勝媳婦笑了,長枝說:“虛驚一場,是那里長了點息肉,做個微創(chuàng)就行了?!?
聽長枝這樣說,古蘭也放了心。把長勝媳婦送到病房,臨走古蘭在沒人的地方問長枝:“東海那邊怎么弄的,怎么又跑到巖島去了?”
長枝告訴古蘭:“都是王坤辦的。王坤也說了,賺了錢是我的,賠了算她的。不會讓我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