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下回二哥來了,我親自下廚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君玉綰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了,沒有太多的傷感,只是有點惆悵。
君玉玨顯然是有點舍不得自己的妹妹,不過現在還不是能任性的時候,他看著君玉綰,沒忍住又摸了摸她的頭發,“放心吧,雖然我們回去了,可小舅舅還在,再過幾天,我們會把那小家伙也送過來,到時候你也有個伴。”
那小家伙就是真正的君玉瓊,君玉綰想了想自己走的時候,弟弟還很矮,也不知道這么長時間了,有沒有長高一點。
君衡交代完事情,走了過來,伸手抱了抱君玉綰,低聲道“好女兒,父王走了,再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恢復女兒的身份了?!?
君玉綰點點頭,在安南王松手后,對著他們倆揮了揮手“走吧,不然天黑之前可能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了,我們……來日方長?!?
蕭金紹和蘇千城也來送他們,幾人相顧無言,都是男人,一個眼神就夠了,不需要說什么肉麻的話。
三人一直送到了門口,看著安南王府的車架遠去,君玉綰才收回了視線,轉頭對蘇千城道“小舅舅,我傷口已經徹底好了,那藥是不是可以不喝了?”
蘇千城“……”
原本見他一直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以為她心里不舒坦,剛想安慰幾句……
“不喝了?!?
他一甩袖子,轉身回府了。
君玉綰眨眨眼不解的看著蕭金紹,“他怎么了?”
蕭金紹不在乎的說“可能是起早了,鬧脾氣呢吧?!?
君玉綰恍然大悟“有可能,小舅舅一睡不好,脾氣就特別差,估計是知道父王他們要走,失眠了。”
好在蘇千城走了,不然要是聽見了,怕是當場要掏出點什么藥粉,讓他們倆先做幾天啞巴!
話分兩頭,安南王和君玉玨一路快馬加鞭,十天之內趕回了安南。
君玉瑾正在書房里教君玉瓊背書,君玉瓊很聰明,學什么都快,背過的書,就不會再忘,君玉瑾只是偶爾抽查一下。
朗朗背書的聲音從書房里傳出來“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篤篤篤”管家敲了敲門“世子,小公子,王爺和二公子回來了。”
書房里的聲音一頓,君玉瓊打開了門,露出了他驚喜的小臉“真的?到哪兒了?”
管家慈愛的看著他“回小公子,進城了,估計馬上就要到了。”
“大哥——我們去接父王和二哥吧!”
君玉瑾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袍子,款式素雅,卻難掩貴氣,一年多的時間,他各自又竄了一些,漸漸脫了少年氣,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走吧?!?
君玉瑾和君玉瓊站在安南王府的大門口等著,沒一會兒就聽見了馬蹄聲,遠遠的一輛大馬車拐個彎,就向著他們過來了。
“父王,二哥!”
君玉瓊沖著馬車招了招手,君玉玨掀開馬車簾,看著穿著個藍色對襟裙的小弟,心里想著,確實該讓他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