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現在的事情走向和前世不太一樣了,系統也沒法預測未來,之后的事情兇吉難料,就要靠宿主自己了,不過我會保護宿主的。”
君玉綰驀地笑了“你保護我?還是算了吧,若是真的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那也是我的命,你總不能讓我起死回生吧?”
電流聲滋滋響了兩下,似乎是想說什么,不過二百五不知道該怎么說,就還是沉默下來了。
一只青色的油紙傘映入眼簾,君玉綰抬眸看去,是蕭金紹。
“殿下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又有什么事?”
蕭金紹走到廊下,收起了紙傘,傘上的雨珠落在地上,濺起了一圈圈漣漪,“暫時沒什么事,不過這大雨再下幾天,怕是就有事了。”
說著他抬腳進了房間。
君玉綰倒了杯熱氣騰騰的茶給他,倆人在桌邊坐下。
“確實,今年這雨大的有些過分了,這都是第二天了,一天一天夜都沒有變小的趨勢,北方尚且如此,南方……估計今年要發大水了。”
蕭金紹喝了一口熱茶,感覺脾胃都暖和了起來,悠悠的嘆了口氣,“父皇最近似乎對我的態度真實了一些。”
君玉綰一怔,隨即釋然“出了上回的事,想必皇上心中也是有疙瘩,加上藥物的影響沒有了,想法和以前多多少少都不一樣了吧?”
蕭金紹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想起了今天的早朝時說的事,他低聲道“鎮北王要回京了,估計就是這兩天的事。”
君玉綰詫異道“這兩天?這么快?雨下的這么大,他們能過來嗎?”
“就是因為被大雨耽擱了,不然昨天就該到了。”
蕭金紹望著門外,“他的折子早就遞上來了,父皇不知怎么想的就同意了,不過這件事一直沒有傳出來,也是最近鎮北王動身了,我們才得到消息。”
君玉綰若有所思,想起太后臨死前皇帝說的話,她不由得看向蕭金紹“殿下對鎮北王是什么看法?”
蕭金紹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微微一笑“玉綰覺得我是什么想法?”
君玉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又不是殿下的蛔蟲,哪里知道殿下在想什么?”
蕭金紹身子前傾,雙眼含笑直視著君玉綰“可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
被這么盯著,君玉綰有些不自在的向后仰了仰,“我在想什么?”
“你在擔心我,你怕我難過。”
被戳中了心思的君玉綰視線發飄,就是不看蕭金紹,“……算是吧。”
蕭金紹垂下眸子,嘴角勾起,“鎮北王我沒見過,也就沒什么想法,不過他既然是母后的青梅竹馬,想必是個不錯的人。”
“嗯,我也覺得。”
君玉綰結合之前的一些傳言,開始在腦海中勾勒鎮北王的模樣。
然而等她真的見到本尊之后,震驚的發現,他完全避開了自己幻想的每一點!
她還以為鎮北王應該是個英氣十足,意氣風發的大叔,就算生病了,也難以遮掩其鋒銳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