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金紹敏銳的感覺到這一眼并不簡單。
鎮北王沒說什么,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大家進去說話吧。”
“我先去換身衣服,讓張伯招待你們。”
說著,他轉身向著另一邊走去,張伯笑瞇瞇的過來,引著眾人去了前廳。
鎮北王的動作是真的麻利,不過一刻鐘就回來了,他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袍,布料十分柔軟,顯得他整個人越發溫潤如玉。
他進來之后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對著張伯道“這里有我就行了,張伯下去吧。”
“是。”
張伯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這下子沒有別人了,幾人看向鎮北王,君玉綰對蘇千城道“小舅舅來幫王爺診脈吧,不知道王爺之前是什么病,方便說嗎?”
鎮北王看了她一眼,笑道“沒什么不能說的,也不是什么絕癥,就是不舉而已。”
君玉綰“……”
“什么病?”
蕭金紹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于是鎮北王善解人意的又說了一遍,“不舉。”
這下子大家確信自己沒有聽錯了。
君玉綰和蕭金紹對視一眼,難以置信的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在了鎮北王的臉上,“我觀王爺面相……不像是有這種隱疾啊?”
鎮北王不以為意的靠在椅背上,“倒也不是隱疾,反正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你說是吧蘇神醫?”
君玉瓊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小舅舅,見對方一點驚訝之色也無,恍然大悟“啊。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蘇千城頂著幾人的目光點點頭“是啊,王爺的不舉就是出自我的手。”
三人“……”
之后鎮北王聲音和緩的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他們這才明白為何安南王會給鎮北王托信了。
原來鎮北王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娶妻,還沒人逼迫他,就是因為他不舉!
至于為什么會不舉,那就說來話長還有點心酸了。
眾所周知,鎮北王和先皇后是青梅竹馬的戀人,但是后來他隨父出征,先皇后忽然入了宮,回來之后他自然是不甘心想要個說法的。
先皇后只說自己是不小心,辜負了他,然而鎮北王卻知道自己的青梅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自是不會相信外面的流言,他著手調查之后,發現了蹊蹺的地方,越發心疼先皇后,然而事情已經這樣了,沒有轉圜得到余地,他只能默默的把這份心思收起來,小心藏好。
他的父親知道了,也沒多說什么,畢竟兩家一起看著長大的孩子,誰不心疼呢?
后來,他的父親去世了,皇帝開始給他施壓,想讓他娶妻生子,鎮北王不愿意他覺得自己已經把一顆心,一輩子的感情都用盡了,再娶一個不愛的人,也沒什么意義,還辜負了人家。
所以他拒絕了,可是這種事不能三番兩次的拒絕,不然皇帝的面子往哪兒擱?
無奈之下,他就想到了裝不舉這個辦法,只要自己不舉,皇帝也不能昧著良心下旨賜婚。
他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正好那個時候他碰到了外出游歷的蘇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