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推開門,一看,病床上空空如也。
而且……那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丟在沙發上。
傅勝安去哪里了?
怎么也不事先說一聲?
正在陸依姮疑惑的時候,門口忽然沖進來一個人,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跑:“快快快,來不及了。”
“云歌?怎么了?”
“先跟我來!”
陸依姮懵懵懂懂的,被傅云歌牽著往前跑,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云歌,到底怎么了呀……”
“到了你就知道啦!”
傅云歌把她推上車,關上車門,一臉的興奮。
陸依姮正想說話,傅云歌連忙“噓”了一聲:“不要問,有驚喜。”
她一頭霧水。
車子一路行駛,直到一片綠茵茵的草地時,才停了下來。
“這是哪里啊……”陸依姮下車,四處張望著。
她回頭想跟傅云歌說一句話,卻發現人不見了。
就剩下她一個人。
嗯?怎么回事?傅云歌什么時候不見的?
陸依姮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不停轉身,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頭發,有一種別樣的凌亂美。
突然,草坡下方,一個人影爬著坡,慢慢的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先是頭發,額頭,再是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再是肩膀……
傅勝安完整的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他怎么會在這里啊……
“姮姮。”傅勝安走到她面前,“你剛才……是在找我嗎?”
“你不在醫院里待著,怎么一聲不吭的跑到這里來了?”
“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能比你的身體更重要啊?”
陸依姮的話剛說完,傅勝安像是變魔術似的,從身后拿出一大束鮮艷欲滴的玫瑰花。
象征著愛情,浪漫,熱烈的玫瑰花。
“我一直都想,補給你一場正正式式的求婚。”傅勝安說,“這個念頭,從我蘇醒的那一刻,就印在了我的腦海里。只可惜,當時我的身體不允許,直到今天,我才能把它實施。”
他把玫瑰花往前遞了遞。
陸依姮又驚又喜,慢慢的伸出手,接過玫瑰花。
原來,他也是會玩浪漫的人。
見她接過,傅勝安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他一直擔心,這場精心策劃許久的求婚,在一開始就會遇到挫折。
比如,她不要這束花。
好在他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兩個相愛的人,兩顆相愛的心,總算是在這一刻,慢慢的靠近。
直到緊緊貼合。
傅勝安身形略顯消瘦,車禍讓他的身體遭受到了一定的損傷,但是在陸依姮的靜心照顧下,他正在恢復當中。
清瘦讓他的氣質添了幾分柔和。
“我們的婚姻,太過草率。我什么都沒有給到你。”傅勝安說,“婚禮上……我還做了那么傷害你的事情。姮姮。你愿意忘記、放下那些過去,和我一起面對,嶄新的未來嗎?”
陸依姮回答:“我要怎么忘記、放下?”
“我用一生來補償你。”
她說:“我能相信你嗎?”
“能。”傅勝安說,“這一生,我都將會用盡我所有的愛意,傾注到你的身上。”
陸依姮有些飄飄然,總覺得這是一場夢。
夢境里,傅勝安才會對她這么的柔情似水,深情不減。
可是,一切都在告訴她,這是真實。
她愛的那個少年,終于,也愛上了她。
不再是她一個人的苦戀,也不再是她一個人的堅持。
陸依姮的眼眶慢慢濕潤,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