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來臨,科儀特城也即將進入宵禁的那一刻,南城門的所有城衛們都在準備關閉城門,然后在巡邏室中哄笑著商量彼此接下來的去處。
“聽說下城區的那個新酒館開張,來了一批很不錯的姑娘們……甚至還有幾個新的……”
“呸!老肯達你上次說的酒館中連幾個像樣的都沒有,全都是一群被……不過怎么那天你的狀態可不太好啊,我才剛開始,你都已經……”
一時間,整個城衛處都是對老肯達的抱怨與嬉笑。
“艾瑟爾,今晚我們一起去放松一下?這兩天都在搜查所有來往的人,我臉去教堂祈禱的時間的都沒有……”
正在褪去皮甲,準備離開城門回他在下城區臨近貧民窟家的艾瑟爾,著一頭栗色短發的城衛聽到周圍幾個城衛隊員心照不宣的下流笑聲,心中也懷念起那股噬魂的美妙滋味。
而當他剛想要隨口答應時,褪去的皮甲連同著獸皮腰帶直接把之前裝在內襯口袋中的邀請函帶出來落在地上,孤零零地,沾滿著地上的灰塵泥土,甚至還染上一點黏濕的污水。
他立馬蹲下身手“唰”地一下,把之前那位貴族老爺管家遞給他地邀請函撿起來,還慎重地就這瑩石的溫和白光觀看,最后在發現只是最外面一層的信套臟污,隨即緊張的松一口氣。
“唉,問你吶~怎么還惦記著那位大人的信?不過那位大人可真不愧是貴族們的管家,居然是五枚金幣……走吧,和我們一起去那家酒館找兩個活兒好的讓你今夜難忘!”
身后的城衛正在換上足以抵御嚴冬的大衣,朝著艾瑟爾擠眉弄眼。
“這些金幣你們都拿去吧,我今夜有事,不去那邊了!”
艾瑟爾眼神沉醉地盯著邀請函的字跡,神色迷醉,頭也不回地直接把腰間的一個小布囊扔到桌子上,發出陣陣金幣碰撞的厚重質感聲。
而他心中全部的想法,僅僅只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參加那場不知真假的劇院演出!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把幾乎可以算得上他半年全部生活費的五枚金幣直接放手送給其他城衛。
“真的?艾瑟爾你這是瘋還是生病?或者是圣瓦沙克大教堂遷徙,不在科儀特內感到難受?居然要把金幣都留給我們?”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從邀請函上帶跑偏到兩枚別胖管家隨手丟棄的金幣上面!
按照之前他們城衛隊的規矩,任何人收到類似這樣的賞金,都只需要上交十分之一,而之前偶然因為艾瑟爾獲得的賞賜,一般都別艾瑟爾拿出來供其他城衛去游玩,或者說購買其他物資。
所以雖然艾瑟爾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城衛,也因為他的大方獲得幾乎所有人的好感,并且生活過的還比較好,在整個科儀特算得上中等層次……
但是現在,居然會把全部金幣都上交,讓他們很難理解。
當老肯達主動走到艾瑟爾身邊,就發現他的異常,特別奇怪地意志盯著那位管家大人留給他的劇院邀請函,連眼睛都不眨,而且雄厚的胸腔中也散發著粗重的呼吸聲……
“艾瑟爾!”
老肯達重重地一聲呼喊,直接讓整個巡衛室都陷入沉默,不約而同地看著艾瑟爾。
而栗色短發的城衛也突然被這一聲“怒吼”驚醒,隨后就反應過來道
“我沒事,對,這兩枚金幣你們都拿去吧……”眼神中滿是慎重與誠懇。
頓時一陣歡呼聲從整個巡邏室內的城衛口中傳來,眾人們都興奮地開始哄笑地甚至想要走上前來擁抱正在微笑的艾瑟爾,氣氛十分火熱。
直到一會兒后,艾瑟爾才出言制止“好了,我有事情所以現在就要回去。”
“喲~難不成是看上哪位貴族小姐?所以不和我們一起去消遣?”
“肯定啦,看艾瑟爾才不過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