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金針帶上了盧丹丹送她的校服,背上二胡,用藍頭繩扎了一個馬尾辮就輕松出發(fā)了。一路上她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說什么也不相信這里真的是桃花源。除了氣氛更加和諧,感覺更加快樂,哪里也沒有與世隔絕的痕跡啊。
從朱槿家到樂校得坐317路公交十幾站。317?金針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凡界上學也是坐317上學的,這桃花源到底是哪里呢?
車上的人不多,有幾個拿著樂器的人親切的招呼她,她便走過去和他們坐在一起。
“你是不是也是去考樂校的啊?”一個看起來不到10歲的男孩問。
“是啊,你這么小就去考樂校啊。”
“哈哈,你一定也是第一次參加樂校的招生考試了,多少人從小就為考進樂校做準備啊。”
“那你是第幾次了?”
“第二次。”
金針感到震驚,樂界有這么多人熱愛音樂嗎?在凡界,除非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人們絕對不會耗費那么大的精力去為之奮斗。
大家開始聊起自己考樂校的經(jīng)歷。也有幾個人和金針一樣是第一次來參加考試的,便細細聽他們說。
輪到一個和金針一般大的女孩講,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別人講時一直沉默無言。金針看見她拿著笛包,知道她是吹笛子的,問她:“你是第一次來考試的嗎?”
那女孩看了金針一眼,低下頭不說話。
別人見她不說就自顧自的繼續(xù)聊起來了,金針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這是二胡嗎?”那女孩指了指金針的琴盒問。
金針點了點頭。
女孩扭頭看向窗外,平靜地說:“我考了五年了。”
“啊?”金針佩服她堅持了這么多年,問道,“是你自己要考的還是你父母讓你考的啊。”在凡界,被父母逼迫著學特長的也不少。
“我自己想考的,我爸媽還想勸我別再考了呢。”
凡界的孩子和這里的可真是沒有可比性......
“那今年再沒考上怎么辦呢?”
“樂校招收18歲以下的學生,18歲前直到我考上,我每年一定都要去考一次,萬一考上了呢?”女孩笑了笑,問金針:“你緊張嗎?”
“還好吧,聽他們說好像還挺難的。”
“其實前面的考察都挺簡單的,但凡琴技達標的都能通過,關(guān)鍵就是最后一關(guān)的表現(xiàn)了。我每次都折在最后一關(guān)。”
“最后一關(guān)是什么?”
“難就難在你不知道要考什么,每年都在變。去年讓我們吟詩,也不知道標準是什么,我就沒有通過。”
“感覺和音樂沒有半點關(guān)系啊......”
“對,所以每年每件樂器只招收一個人,其他的人大部分都是從這關(guān)刷下去的。”
“每件樂器只收一個人啊!”
“你們考二胡的還好,人少,我們竹笛的一年有二三十人考呢。”
女孩頓了頓,又笑道:“說半天還沒說我是誰呢,我叫海桐。”
“我叫金針。”
海桐看了看車站表問:“你去過樂城嗎?”
“沒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樂城離樂校很近,明天才考試呢,到了站我?guī)闳タ纯窗伞!?
“好啊。”
下了車,海桐帶金針來到樂城。
剛踏入樂城,耳邊就傳來動聽的的音樂,那是街頭的藝人在施展自己的才華;抬眼望去,無數(shù)個閃亮的音符跳躍著,那是掛在樓上五顏六色的彩燈;深吸一口氣,聞到的是清新的木香,那是手藝精湛的制琴師在用心打磨一件件精美的樂器。街上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就連路邊的一草一木都能感受到這歡快的氣息,隨風舞動著。金針感覺就在這街上走走都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