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晉略點(diǎn)頭,盯著顧錦繡不咸不淡地道“這個(gè)就算是你還債的一部分?!?
聽了這句話,顧錦繡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黎墨晉想要不給錢。
顧錦繡很想拒絕,可在黎墨晉的官威下,她變慫了,僵硬地點(diǎn)點(diǎn)頭,在心中自我安慰道“只是一道酸蘿卜,沒幾日大家都學(xué)會(huì)了,不值錢,不值錢……”
一面想著,顧錦繡借著桌布的掩蓋摸了摸衣袖,慢慢地抽出一張寫著酸蘿卜做法的紙,至于剩下有關(guān)蘿卜的菜系就免了。
顧錦繡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知這道酸蘿卜能抵多少錢?”
黎墨晉淡淡地道“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你怎么不去搶?”顧錦繡不爽地道。
當(dāng)察覺到黎墨晉的目光,顧錦繡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反應(yīng)過激,不過想到這酸蘿卜只賣了一兩銀子,心里不服氣,怎么也得十兩吧!
她不再畏懼黎墨晉的目光,拒絕道“我不同意。這也太少了?!?
黎墨晉道“那你要多少?”
顧錦繡剛要開口說十兩時(shí),趙沉佑插話道“蘿卜雖然不是稀罕物,但是這道可口的酸蘿卜不差,在東玄國可是獨(dú)有的一份,怎么著也得一百兩吧!”
見趙沉佑在幫自己,顧錦繡趕忙道“對(duì),沒有一百兩,我就不賣?!?
“嗯,一百兩就一百兩。”
聽到這個(gè)答案,顧錦繡愣了愣,眨眼地功夫,她就感覺到肉疼了。
她怎么就忘記了即使談好 了價(jià)錢,那銀子也會(huì)被用來抵債。
這不是白費(fèi)口舌嗎?
正當(dāng)顧錦繡沉浸在后悔中時(shí),趙沉佑讓趙迪拿了三百兩銀票給他,而后遞到顧錦繡面前,道“這菜譜價(jià)高者所得,顧兄弟,我出三百兩,你把菜譜給我吧!”
聞言,顧錦繡很高興,忘記了抽簽時(shí)所說的話,伸手要去拿銀票,卻被黎墨晉搶先了。
黎墨晉道“凡事都有先來后到,我想顧公子不是一個(gè)背信棄義之人?!?
顧錦繡很想說在銀子面前,她不介意當(dāng)一個(gè)背信棄義之人,奈何黎墨晉沒給她機(jī)會(huì)。
黎墨晉從三百兩中抽一張銀票遞給顧錦繡,道“一百兩?!?
見此,顧錦繡瞧了一眼趙沉佑,看向黎墨晉咬咬牙道“成交。”
她伸手接過了一百兩的銀票,爾后把酸蘿卜的菜譜遞給了黎墨晉。
最后,這菜譜歸誰手,她就不管了。
顧錦繡趕緊道“趙大哥,黎大人,既然交易完成,我還有事,先走了。”
言罷,不等兩人回應(yīng),她就跑了。
黎墨晉瞧著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人,嘴角微微牽起,片刻收回目光,對(duì)趙沉佑道“今日多謝趙兄慷慨相助,捐助了十萬零三百兩銀票,我相信青山縣的百姓會(huì)感激你的,我衙門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黎墨晉起身離去。
被坑了錢的趙沉佑目光陰沉地看著黎墨晉的背影,想著今日黎墨晉的言行舉止……
坐在馬車上的黎墨晉拿出顧錦繡交給他的菜譜,展開一看。
他傻眼了,這……這是顧錦繡的字跡?
記得前世遇到顧錦繡時(shí),她寫的字雖沒有大家閨秀那么秀氣,可它也是方方正正的,能入眼,不會(huì)像現(xiàn)在這樣如同狗刨的字……斂下思緒后,黎墨晉決定今生由他來交顧錦繡寫字。
要被教寫字的顧錦繡正趕著牛車去往牲畜集市,她要去看看有沒有母羊賣,買一頭回去讓狗子有羊奶喝。
沒多久,顧錦繡來到了牲畜集市。
集市上,小販的吆喝聲,牛叫聲,驢叫聲……此起彼伏,這場面十分熱鬧,唯獨(dú)少了客人。
顧錦繡一面趕著牛車,一面找著母羊,時(shí)不時(shí)就有人過來推銷自家的牲畜,都被顧錦繡拒絕了。
顧錦繡逛完了市集,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