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繡向李氏走近了一步,冷笑道:
“誰家的堂哥會像顧錦遠一樣,為了我家的買賣去勾搭莊氏,最后也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憑什么要我去救人!你呢,趕緊回去想想我大伯若是丟了族長之位,會如何?”
昨夜她可是去找過顧家三位族老,把酸筍和筍干的做法送給族里,還捐了五十兩銀子購買族產(chǎn)。
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相信這三位族老很快就會給顧青云找麻煩了。
李氏驚恐地看向顧錦繡,這…這人要她當家的失去族長之位!
她微微搖頭,顯然很不愿意相信這話是真的,也不愿意承認顧錦繡有那個能力。
然,顧錦繡那篤定的樣子,讓她不得不多想。
“我家當家的是族長,沒人能夠讓他失去族長之位。”
李氏大聲的說出了這話用來肯定她說的內(nèi)容是真的,同時警告著顧錦繡的話時胡說八道,不可信。
看著底氣不足的李氏,顧錦繡笑了笑,轉(zhuǎn)身對村民道:
“各位是非曲直,我相信大家總有一日會清楚的,天色已晚,你們趕緊回去做飯吧,小心你們當家的回家沒飯吃,找你們麻煩。”
聞言,要做飯的婦人紛紛散去,見還有少數(shù)的好事者,顧錦繡微微搖頭,見李狗蛋還眼巴巴地看著她,顧錦繡這才想起遺忘的事情。
“我明日就去接你兒子回家。”
李狗蛋笑著道:“謝謝村長,我先回去了。”言畢,他飛快地跑了,完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顧錦繡看著李狗蛋跑步的樣子,笑了笑,拉著牛回家了。
關(guān)上門杜絕外面的視線,顧錦繡剛歇一口氣,何氏就向她打聽今日的事情。
顧錦繡坐在堂屋的桌子旁,給何氏把顧錦遠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顧錦繡的話,何氏生氣地道:“這莊氏還真是不安分!”
顧錦繡看著何氏的模樣,心里充滿了疑惑。
有時候何氏很精明,有時候何氏顯得不諳世事,有時候何氏不可理喻……她到是有些好奇何氏的出身了。
“娘,莊氏雖然不安分,但是我覺得她根本看不上顧錦遠,只不過想要一些離開的銀子罷了。”
聽了顧錦繡的話,何氏想起了人牙跟她說的事。
莊氏是一秀才家唯一的孩子,帶著豐厚的嫁妝嫁給了一首飾鋪的少東家,過著有人伺候的日子,好景不長,那少東家把家業(yè)都賭輸了,最后在追債之人的逼迫下,他就把這對母女給賣了。
幾經(jīng)流轉(zhuǎn),莊氏母女來到了青山縣。
何氏想著莊氏的經(jīng)歷,她的心里一驚。
當初她只想要一個知書達理的奶娘,完忘記了以莊氏的樣貌,莊氏能躲過被賣去花樓,如何會是一個簡單的人。
見何氏變幻的神色,顧錦繡道:
“娘,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你別想太多了,莊氏已經(jīng)不算是我們家的人,對我們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何氏擔憂地道:“那你奶他們不會來這里鬧事嗎?”
顧錦繡肯定地回應道:“不會。”
因為他們現(xiàn)在沒有功夫來這里找事。
“那就好。”
何氏見事情已經(jīng)說清楚,便去廚房做飯了。
而顧錦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剛喝完,要去給何氏幫忙,便聽到了敲門聲和狗子的哭聲。
顧錦繡想著劉氏會哄孩子就要去開門,哪知會聽到劉氏的威脅聲和狗子那越來越大的哭聲。
“你這個死孩子,哭什么哭…哇哇…再哭,老娘非得揍你一頓……”
顧錦繡一頭黑線直掉,這娘當?shù)谜媸呛喼绷恕?
她抬腳進了劉氏的屋中,便看到劉氏已經(jīng)抬起手要打狗子。
她趕忙上前抓住劉氏的手,冷聲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