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劉氏透過窗戶看到院中的情況,心里很著急,剛想要走出去時,卻被顧錦繡堵截在了房門口。
顧錦繡冷聲道“我說過的話你忘了?”
一句話冷意十足,讓劉氏害怕地往后退了幾步,撞在了嬰兒床上才停下腳步。
“你是真以為我不計較那一把金鎖,就不會計較今日送給狗子的東西嗎?”
劉氏的臉色微微變白,嘴唇發(fā)抖,雙手緊握著拳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怔怔地看向顧錦繡。
顧錦繡瞧了一眼已經(jīng)睡著的狗子,瞥向劉氏道
“你在房里好好待著,至于你娘家人,既然動了不該動的東西,那就做好受懲罰的準備。”
轉身離開時,顧錦繡看到門口的高玲兒道
“玲兒,你進去照看狗子。”
高玲兒點點頭,與顧錦繡錯身而過,走進了房間。
剛好撞上劉氏那陰沉怨毒的目光,她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朝嬰兒床的另一邊走去。
沒敢再去看劉氏,她心中雖然害怕,但是顧錦繡交代她做的事情不能不做,只能沉默地站在那里,心中期待著狗子能夠趕緊醒來,她可以把人抱出去。
高玲兒的祈禱沒有讓狗子醒來,在劉氏轉身要對她發(fā)難時,何氏走進了房間。
“狗子的手鐲是你給你娘的還是她搶的?”
要說偷的話,何氏不信,劉家人那樣的,用的著偷!
劉氏聽到身后何氏的問話,像是看到了希望,轉身道
“我娘她說我的小侄子小時候沒戴過金銀什么的,想要沾沾狗子的喜氣,我就把金鐲子送給她。娘你幫我去找錦,相公求求情唄?!?
何氏知道這是劉氏送給黃氏的,心里對此不滿,道
“你難道不知道錦皓有多看中這一日嗎?
對于狗子的禮儀用品她都是精挑細選的,你竟敢拿去送人,這事我?guī)筒涣耍阋矂e摻合了?!?
劉氏見何氏不肯幫忙,不想娘家出事,繼續(xù)道
“娘,你看在狗子的份上幫幫我吧,你不希望狗子有一個偷東西的外家,讓人對他指指點點吧?”
劉氏知道何氏在意的是什么,果然一句話掐住了何氏的死穴,何氏瞧了一眼剛剛醒來的狗子,對劉氏道
“就這一次?!?
劉氏見何氏肯幫忙了,她高興地朝何氏道謝。
殊不知,她高興太早了。
上次劉家人掃蕩了一次顧家,已經(jīng)讓顧錦繡憋著火,如今豈會放過他們!
何氏與劉氏略說了幾句話,見狗子要她抱,想到外面亂糟糟的,不想帶著狗子出去,沒有伸手去抱狗子。
然,想要看戲的狗子不想被何氏拋棄,不停地朝她揮手,想要何氏抱他,臉上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何氏見狀,于心不忍,便抱起狗子往外走去。
高玲兒不想被劉氏使喚,她緊跟在何氏的后面也走了。
……
此時,顧錦繡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看著黎墨晉對劉家人宣判。
顧錦繡為了預防變故的發(fā)生,不想讓劉家人今日逃脫懲罰。
遂,她沒有參與,只拱手道“證據(jù)確鑿,請縣令大人做主?!?
而后,她就站在一旁不說話了,心里期待著黎墨晉能速戰(zhàn)速決。
黎墨晉站在那里,雖然沒有官服,一身威嚴絲毫不減,目光犀利地盯著劉家人,道
“黃氏偷盜親外孫的手鐲,雖是血親,然,法不容情,其犯了偷盜罪,而其家人明知此事,卻不告知苦主,視為隱瞞……”
正聽著黎墨晉宣判的顧錦繡看到了何氏抱著狗子走了過來,又看到高玲兒對她使眼色,明白何氏是來干什么的。
顧錦繡伸手接過狗子,低頭看著狗子,嘀咕道“等會爹就把你的金鐲子拿回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