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繡緊張地四處張望,而黎墨晉一把把顧錦繡圈在了自己的懷中,擔心她會掙扎,解釋道:
“若是遇到危險,我能及時抱著你運起輕功逃跑。”
這句話讓想要推開黎墨晉的顧錦繡動作一滯,只得垂下手不再有所動作。
見她安分,黎墨晉勾起唇角吩咐道:“黎二你去打探一下。”
黎二領命,運起輕功飛身離去。
“黎大人要不我們往回走吧?”顧錦繡提議道。
黎墨晉不想放過今日這個大好的機會,拒絕道:
“不行,聽著聲音,像是老虎和熊在打架,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聽了這話,顧錦繡知道今日黎墨晉要做“漁翁”。
可靜謐曠野的深林讓顧錦繡緊張不已,聽著黎墨晉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雖能安撫人心,可側耳傾聽的虎叫聲和熊叫聲讓她擔憂不已。
顧錦繡打著商量道:“大人,我覺得漁翁雖好,但是也有風險,要不我們回去吧?”
“別擔心,我們帶了箭矢,無需近身搏斗,便能將獵物殺死。”
這時,黎二回來稟報道:“大人,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只大老虎正與一只成年的熊瞎子為了一頭死去的野豬搏斗。”
黎墨晉略點頭,“去看看。”他抱著顧錦繡往前飛身離去。
黎二趕忙帶著暗衛跟隨其后。
兩人落在一顆大樹上觀看著低下兩動物的搏斗。
熊身上滿是抓痕,傷痕累累,老虎只是皮毛有些臟亂罷了。
顯然,熊瞎子已經身處下風。
黎墨晉看到那只老虎瞇了瞇眼,抬眼望向四周,并未察覺有人在附近,但是這只令他眼熟的老虎,他直覺覺得是禍害,不想把它留下。
黎墨晉吩咐道:“黎二把老虎殺了。”
嗜血殘暴的氣息讓顧錦繡心中一凜,她睜著略帶驚慌的眸子看向了黎墨晉。
這一眼刺傷了黎墨晉的心,他抬手遮住了顧錦繡的視線,湊到顧錦繡的耳旁沉聲道:“顧公子,下次別再用這樣的眼神看向我。”
冰冷的語氣使得顧錦繡僵硬地點點頭。
黎墨晉深深地嗅了嗅顧錦繡身上的氣息來掩蓋內心的不安,他想要顧錦繡接受他的一切,害怕她避他如蛇蝎。
黎墨晉緊緊地抱著顧錦繡。
顧錦繡都快要感覺透不過氣來,很想推開黎墨晉,但是理智告訴她,不想被摔死,最好別亂動。
“嘭”的一聲,重物落地,黎墨晉抬起頭稍微與顧錦繡分開了一些距離,瞧著低下的情景,比劃手勢,吩咐黎二朝老虎射箭,把它解決掉。
顧錦繡眸中閃過驚訝,熊倒地不起,而那老虎的脖子上竟然有一塊玉佩。
“黎大人這只老虎是別人養的?”
黎墨晉略點頭,低頭看了一眼顧錦繡,幸虧今日前來打獵,若不是這樣,恐怕三姓村不保,那她…一想到這,他抱著顧錦繡的力道稍加用力,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顧錦繡因不適皺起了眉頭,看向黎墨晉道:“大人。”
黎墨晉從驚慌中回神,松了松力道,同時手輕撫她的腰間。
“還疼不疼?”
顧錦繡臉色發黑,要不是這人一本正經的樣子,她都要以為他占她的便宜。
“大人請你自重。”
咬牙切齒的話語讓黎墨晉忍不住想要發笑,然,他知道不能,要不然顧錦繡定會炸毛!
“我只不過為你輕撫疼痛,請顧公子不要多想。”黎墨晉由撫摸她改為抱著她。
此地無銀三百兩,顧錦繡真想咬他一口,想到自己還在高高的樹上,黎墨晉這人還不能得罪,只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低下的老虎。
笨重身子卻靈巧地躲避利箭,這只老虎不簡單,訓練出來這只老虎的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