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黎墨晉道“來了青山縣許久,都不曾逛街,今日顧公子不如作為東道主陪我逛街如何?”
顧錦繡想著兩個大男人逛街的場面,真是一言難盡!
“明日家里建房子要動工,我得去買菜。”
黎墨晉知道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他趕緊回衙門嘛!他故作不知“那正好,我們一起去買菜。”
顧錦繡一臉探究地看向黎墨晉,這人不是挺聰明的嘛!
怎么就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還是故意裝傻呢?
雖這么想,她沒敢把心里的意思表達出來,顧錦繡提醒道“菜市場很臟。”
黎墨晉看著顧錦繡的側臉,她也許沒有察覺到只要能與她在一起,他什么都能忍受。
他轉頭看向前方的那人來人往的避開牛車,馬車的行人,出言道
“正好我可以學著克服潔癖。”
顧錦繡張了張嘴,竟然發現她無言以對。
在前方的街口,黎一自作聰明地把馬車往縣衙趕去,而牛車在黎二的駕駛下往菜市場趕去。
她本來趕著牛車好好的,卻被黎墨晉抱了起來,瞬間調換了位置,坐在了黎墨晉的另一側,而黎二飛快地運起輕功從馬車落在牛車的駕駛位置上。
顧錦繡驚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對主仆的操作簡直了!
黎墨晉抬起手摸了摸顧錦繡的腦袋,使得她回過神來,收回了視線,同時,抬起手拍打下放在她頭上作怪的手。
黎墨晉瞧了一眼略微有些發紅的手背,伸到顧錦繡眼前,一臉委屈地道“顧公子我只是幫你遮陽光,你確不識好歹的打我,你說這要怎么賠償?”
顧錦繡瞪大杏眸,難以置信地看向黎墨晉,有誰遮陽會把手放在腦袋上揉搓,她一點都不信,眼珠子一轉,想到村里老人的一個做法。
顧錦繡勾起唇角道“大人,在我們鄉下磕了碰了都是用口水搓一搓,你要不?”
黎墨晉毫不猶豫地道“若是你用你的口水幫我擦,我不會拒絕的。”
顧錦繡真的不知要怎么辦才好,她真下不了手,咽了咽口水,道
“我現在口干舌燥,沒有口水,等會我去醫館幫你買一瓶藥酒吧!”
“哦。”
黎墨晉淡淡地回應道“可現在這手背很疼,要不顧公子幫我呼呼。”他剛才想到顧錦繡幫狗子呼呼手的畫面,也想讓顧錦繡幫他呼呼。
顧錦繡瞧了一眼牛車與地面的距離,又感受了一下黎二趕牛車的速度,又看了看人群,見牛車旁無人,遂她跳下牛車,不做停留地往前方走去。
她才不要再和黎墨晉說這些幼稚的話題,真的純屬浪費口水!
黎墨晉見狀,勾起一抹笑容,發覺到一旁姑娘家的驚呼聲,笑容頓時消失了,趕緊跳下牛車去追顧錦繡。
趕著牛車的黎二看著前方兩人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他覺得主子追妻任重道遠啊!
顧錦繡見黎墨晉追了上來,沒好氣地快步往前走去,而眨眼功夫黎墨晉又跟上來了。
反復幾次后,顧錦繡很挫敗,她放棄了,自我安慰著再忍忍,趕緊買完菜,立即把人送走。
兩人并肩同行,黎墨晉有意無意地為顧錦繡擋住了行人,避免行人碰觸到她。
黎墨晉看著顧錦繡買菜時與人討價還價的樣子,嘴角翹起,其實平淡的生活也不錯,不過,好像現在的他還沒有這個機會。
黎墨晉的眼中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失落,抬眼看到顧錦繡已經買完菜花,主動上前幫她拎著籃子。
瞧著顧錦繡一臉高興的樣子,黎墨晉找了一個話題與她閑聊道
“你真讓人送你籃子了?”
顧錦繡略點頭道“是啊,我把她家的菜花全買了,她很大方的把籃子送給我了。”
然,黎墨晉想不通這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