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狗子的監督,顧錦繡瞧著明媚的陽光,覺得應該去外面溜達溜達,她都宅在家里好幾日了。
顧錦繡正準備去牛棚趕牛車,卻被黎墨晉攔住了去路。
“你要去哪?”
“我去縣城看看鋪子。”顧錦繡不想被黎墨晉逮去看書,趕忙道“大人您忙,我先走了。”她連忙要從黎墨晉的一側離去。
“站住。”
黎墨晉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問道“今日世家那本書看完了嗎?”
顧錦繡如實地搖搖頭,那些世家的關系如同蜘蛛網一般,她兩眼迷糊。
黎墨晉又問道“那國史和風俗記住了嗎?”
顧錦繡僵硬地搖搖頭,能看完就不錯了。
要記住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她現在破罐子破摔了,隨黎墨晉怎么辦!
黎墨晉審視著顧錦繡的模樣,知道她的態度后,為了不把人逼得太緊,他決定今日給她放假。
黎墨晉收回手,“既然學習學累了,那就好好玩一天吧!”
黎墨晉松口了,顧錦繡反而警惕地看向他,心里認為黎墨晉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黎墨晉看到顧錦繡的神色就來氣,冷聲道“若是不想去就繼續學習。”
顧錦繡此時相信黎墨晉給她放假了,趕緊朝他告辭,一溜煙跑了。
顧錦繡套好牛車正要出發,只見眼前一花,眨巴眼回神時,發現黎墨晉已經坐在她的身側。
顧錦繡問道“你要干什么?”
“陪你趕集。”
顧錦繡很想說不用,但是黎墨晉那深邃的鳳眸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顧錦繡見狀,只能妥協。
兩人一路沉默來到了憶昔鋪子,顧錦繡站在后院,聽著熱熱鬧鬧的講話聲,看著院中那忙碌的身影,便知生意不錯。
她沒有前去找祝管事說話,而是與黎墨晉離開了鋪子。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兩人的出現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臉皮薄的姑娘露出了羞澀忸怩的神色,臉皮厚一點的姑娘上前給黎墨晉送荷包香囊什么的。
兩人好不容易擠開圍觀人群,顧錦繡看到一旁賣面具的,笑著道
“大人要不你戴上一個面具?”
黎墨晉淡淡地問道“要不我們一起戴?”
顧錦繡搖搖頭,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具,她要是戴上,豈不是很幼稚!
正當兩人討論著戴不戴面具時,兩人來走到了一座橋上,看到橋下的船只,顧錦繡猛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她想著就當是自己帶著家人離開之前,送個三姓村村民,黎墨晉……的禮物吧!
兩人走下橋,就聽到了前方圍聚著的人群正散場。
從議論聲中,顧錦繡聽得迷迷糊糊的,貌似哪家丟孩子什么的。
此事黎二曾與黎墨晉說過,起初是城北的乞丐少了,接著就是丟孩子,于是黎墨晉就把此事交給了許非艷。
而許非艷并未查出是誰所為,同時,南城的乞丐沒了,孩子也丟了一兩個,但是他們依舊沒有查到什么。
今日顧錦繡出門時,他本來吩咐暗衛跟著她,但是黎墨晉想到人心惶惶的南城與北城,心中還是不放心,便跟著來了。
他瞧了一眼不遠處那人,沒有停留,直接帶著顧錦繡往前走去。
許非艷看到黎墨晉離去,趕忙朝他跑去。
他這幾日東奔西走的累慘了,早知道會這樣,他還不如老老實實去牢里游玩幾日。
“表哥。”許非艷趕忙跑上前堵住了黎墨晉的去路。
顧錦繡打量著這個身著正八品官服的男子,一身官服在其身上沒有一丁點威儀,被他穿成了紈绔風流公子的模樣。
容貌與黎墨晉有著三分相似,顧錦繡很喜歡他身上那一股瀟灑不羈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