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念及的黎墨晉正在處理公務。
黎二向黎墨晉呈上縣城傳來的消息。
黎墨晉打開紙一看,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威脅他,他倒要看看墨家是否會出手相助?
“傳消息給非艷,小心看管那些人,審問花婆子,務必她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是。”黎二知道黎墨晉此時很不高興 ,想來消息中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作為屬下他沒有多嘴,領命辦事。
黎墨晉突然想到一事,一面處理公務,一面提醒道“教顧公子易容時記得教她化妝。”
黎二心中疑惑,迷茫地看向黎墨晉,這易容術不就是化妝嗎?
“教她化女妝。”黎墨晉想到曾經穿著女裝的顧錦繡嘴角微微上揚,真期待穿上紅妝的她。
“是。”黎二知道顧錦繡是女兒身,但是讓她穿上女裝恐怕不行吧!
不過,為了主子,不行他也會想辦法變成行。
“主子,顧公子把清塵公子安排在了她的隔壁房間。”黎二剛才聽聞暗衛說了此事,覺得有必要稟報一下。
顧錦繡不愿意與劉氏同居,以方便劉氏照顧狗子,她要看書復習為由,劉氏居住在后院,她居住在前院靠近書房之地。
黎墨晉特意挑選了這個離她房間僅隔一堵墻的院子,早知道他就選擇與她一個院子了。
黎墨晉立即放下公務,吩咐道“你去告訴顧公子,我要交清塵學問,你讓她把人安排到我房間的隔壁。”
黎二低著頭撇撇嘴,就知道會這樣,但是主子你不是拒絕了教清塵公子學問之事嗎?
這馬上打臉,不疼嗎?
看著黎二杵在那里不動,黎墨晉道“怎么?有意見?”
黎二趕緊搖搖頭,哪能有意見,他趕忙道“屬下立即去告訴顧公子此事。”他飛快地離開了房間。
黎墨晉瞧了一眼睡在他床上的狗子,見他沒有醒,繼續低下頭做事。
他原本是想把睡著的狗子交給顧錦繡的,但是顧錦繡說給清塵做洗塵宴,完全沒有提及他的生辰宴,一不高興他就快步離開了。
顧錦繡竟然沒有跟上他的腳步,直接拐彎去了廚房。
這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待會狗子醒了,他一定要與狗子好好說道說道。
總不能防他的時候,不防著清塵吧!
正當黎墨晉想著事情的時候,黎二去而復返回來了。
“主子,顧公子說愿不愿搬到你的隔壁,讓屬下去問清塵公子。
屬下問過清塵公子 他說不愿意,他要跟著表哥學經商。”黎二說完,偷偷地瞄了一眼黎墨晉,見他面無表情,立即低下頭,恭順地站在那里。
“不愿意?”黎墨晉敲了敲桌面,這個小的他還沒解決,又來一個,而且趙沉佑也快回來,想想都煩心。
“我不管你想什么辦法一定要讓人搬到這里,若是辦不成,你該回去訓練了。”
黎二領命,心里想著清塵可不是好對付的主子,他該怎么辦呢?
黎墨晉像是沒看到黎二為難之處,趕緊吩咐道“還不趕緊去,今晚他若是沒有搬到這里,我就讓你回去訓練。”
黎二趕忙告退去辦事。
時間流淌著,在黎墨晉處理公務中,在顧錦繡做好晚膳時,已然來到了傍晚時分。
一家子因為黎墨晉,男女有別,分桌而食。
這次,顧錦繡與黎墨晉這一桌多了一人,那便是清塵。
狗子依舊跟著顧錦繡,絕對是防備黎墨晉的最佳搗亂者。
然,他沒想到是從這一晚起,多了一個幫手。
顧錦繡舉著甜酒,道“歡迎清塵來我家居住,成為我家一份子。”
清塵笑著舉起酒杯,道“謝謝表哥。”
黎墨晉酸溜溜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