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了一會兒脈,盤膝而坐為秦瑤輸送內力。
小次郎問玲子道“你們怎么到這里來的?為什么沒有找我們?”
安倍玲子將路遇龜妖又追著它跑來到這里的事與小次郎說了。
小次郎歉然道“實在對不起,我當時不該發脾氣應該對你有些耐心的。”
身體里一個聲音肯定道“這才對嘛,對女孩子應該多些耐心才對。”
這個聲音是有希子的,原來她一直在暗處關注著小次郎的選擇,謝天謝地她沒選錯人。
經過這次波折,玲子也不似以前那般任性,聽著小次郎滿是歉疚的話語居然開始扭捏了起來,“其實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們給我些時間,我慢慢適應適應吧。”
小次郎又道“那后來呢?你們被龜妖包圍了是怎么跑到這個木屋里的,又怎么被埋到地下的。”
玲子道“開始我用式神與他們打了一段時間,這些龜妖硬的很我打他不過,眼看就要死了。后來天突然黑了,不是那種黑夜的感覺,而像是被什么蒙住眼睛一般。我看不見那些龜妖便更害怕了,不知是它們用了什么妖法。”
她講到這里又想起剛剛那驚心動魄的時刻,恐懼一下子被提起來了。
任誰如生死攸關之時看不到對方都會害怕的很,小次郎曾與右近戰斗之時因懼怕他右眼的異能也閉著眼睛對戰,看著玲子戰戰兢兢的樣子他心中頗多感觸。
小次郎問道“之后的事呢?你們又是如何化險為夷的。”
玲子道“之后我被人拽著腳扔進了木屋里,我正擔心秦瑤便叫了一聲,秦瑤應了一下,這才知道她也跟我一樣被扔了進來。隨后就覺得木屋搖搖晃晃的,似乎被人給提了起來,再后來就覺得一陣劇顫,一股砂石甘草從門內涌入進來。”
“你們在木屋里呆了沒多久我們就來了?”小次郎問道。
“是,但是秦瑤驚嚇過度功力又比較淺,木屋之內空氣有限不一會她便昏倒了。”
“看來應是那個白發男子所為,若是今后遇到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他。”小次郎心道。
過了沒多久,秦瑤已悠悠轉醒,方才她心緒崩的甚緊,此刻一經放松登時控制不住,眼淚噴涌而出,兩手捂面啼哭不止。
小次郎走上前去安慰道“都過去了,過去了,以后我再也不由著性子來了。”
秦瑤順勢撲在小次郎懷中嬌嗔道“你這個混蛋把我扔在這里差點送了命去,看我不罰你。”
秦瑤縱使滿身污泥,但她語言輕柔眼神嫵媚,小次郎摟在胸膛只覺一團滑膩,加之她氣若幽蘭一股熱氣噴在臉上不禁心起波瀾,柔聲應道“好,無論怎么罰都是應該的應該的。”
秦瑤嬌聲道“我可不能讓你得了便宜,我得好好想想如何罰你。不如不如”
“不如什么?”小次郎心緒飄忽隨口問道。
“你把我扔下害的我差點死了,不如你以后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保護我。”
小次郎心里本就喜歡秦瑤,更別說這件事本就應當,縱使秦瑤說出千難萬難的事此時此刻小次郎也會一口答應。
他輕輕回道“好!”輕柔的語氣之中飽含寵溺。
秦瑤心口一甜,伏在小次郎寬闊而又堅硬的胸膛之上感受著他的溫暖。
要問她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刻是什么時候,秦瑤便會想都不想的回答就在此刻。
她還沒有溫存夠,便感覺四周氣氛實在緊張的很,她抬起頭來只見四對眼睛齊刷刷的看著他倆。
秦瑤臉色一紅問道“你們你們看什么?”
安倍玲子道“羞羞羞,多大人了還這樣,快起來吧。”
說這話的不是結衣、不是孫勝偏偏是他安倍玲子,她簡直連還口都還不了,臉紅的跟熟透的柿子一樣慌忙站起了身低著頭扭捏了起來。
小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