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五爺將她拎起,扔回床上,聲線涼冷,“穿好衣服,下樓吃飯。”
程湘巧笑嫣然,“老公,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和我閃婚,我是想要虐死陸明鏡這個渣男的。除了愛,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他有所耳聞,眼前這位任性驕縱的程大小姐,被人寵慣了、捧慣了,只會隨心所欲。
這次他是見識到了。
他嗓音微涼,“正好,除了愛,我什么都可以要。”
男人輕蔑的話語讓她有微微不悅,但隨即,她便釋然。
這場婚姻,本來就是各取所需。
這位薄五爺能在婚禮上配合她,已經是最好的定金。
嬌妍的小臉綻放笑容,她輕軟地說“那,臨時老公,我要換衣服了,你想看?”
銀質面具下的劍眉凜起,男人硬梆梆地回“請便。”
待輪椅摩擦地板的聲音消失,程湘斂起玩笑的面具,繃著臉解下睡衣。
約摸十分鐘后,程湘走出黑沉沉的臥室,看到別苑內的巴洛克風格的裝潢。她緩緩走下旋轉樓梯,總感覺的每一件東西都在訴說著什么。
“少奶奶,餐廳在這里。”
換上正裝的閆浩鞠躬,紳士姿態十足。
“嗯。”
程湘吃飯前,自然而然地吩咐,“告訴我陸明鏡的事情。”
閆浩拿出筆記本,“少奶奶,您這次昏睡了兩天。你和少爺要結婚已經不是頭條了。至于陸家那位,我說了您別生氣。”
程湘品完湯羹,用手帕擦拭嘴角,甜甜地沖他笑“我怎么會生氣呢?”
吃了定心丸后,閆浩講述“你和少爺走后,陸家那位被警察帶去問話,是程老先生善后的。事后輿論兩極,一方相信您是被誣陷的,另一方相信陸家那位。程老先生沒有解釋,應該是想等風波過去。陸家那位居然還敢去您家討說法,原本程老先生是要趕走他的,但您的妹妹程霜小姐跳出來說懷了陸家那位的孩子。據說,程老先生迫于無奈,可能會讓這兩個人領證。”
休息室程霜和陸明鏡恩愛纏綿,她恨過、氣過,現在聽到程霜有孕,已是波瀾不驚。
背叛她的人,她必會慢慢折磨!
忽然想到什么,程湘放下筷子,“他們領證了嗎?”
閆浩一下子被問愣了,片刻后清清嗓子“尚未。”
程湘拿起湯勺,“那就行,你去通知我老公,我們現在就要去領證。”
閆浩的內心世界再次崩塌,卻不得不照做。
“少爺……”
剛到臥室,閆浩戰戰兢兢喊了自家少爺。
領證,不就意味著需要少爺露臉嗎……
雖然可以要求保密,杜絕外傳,但少爺能不給少奶奶看結婚證嗎?
薄五爺手指輕敲檔案袋,平和地說“我聽見了,這是程湘的材料,你準備下。”
閆浩再次風中凌亂。
如果說少爺前三次婚姻都是有玄秘,這次,不就是單純的任性嗎?
閆浩回憶程湘挑不出錯處的容顏,即使是傾城之姿,也不足以讓少爺神魂顛倒吧?
幾分鐘后,吃飽喝足的程湘將檔案袋護在懷里,剪水秋眸楚楚望著薄五爺,“老公,剛才閆浩惹我生氣了。”
聽到這甜美的聲音,閆浩堅定地相信少奶奶就是個禍害!
薄五爺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發,“等他送我們到民政局,我再罰他。”
自家少爺輕易倒戈,閆浩強忍悲傷,從地下車庫開出了車。
民政局門口。
閆浩和程湘一左一右,攙扶著薄五爺坐上輪椅。
卻聽到一聲嘲諷。
“湘湘,你真的甘心嫁給這樣的殘廢?”
程湘當然認出是陸明鏡,沒有搭理,專心地抱住薄五爺的腰。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