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比面團柔軟的女人。
還主動。
黑暗中,他不滿足于攻城掠地的親吻,拇指摁住她細長的眉,粗魯地描摹著,仿佛眼前便是她動情的嬌艷。
他偏偏要摧毀。
誰讓她,喝醉了就肆意妄為?
“我是誰?”
男人終于松開她,粗嘎的聲音不如往常。
程湘臉上發燙,緩了緩才甕聲甕氣地說“你是我老公。”
肯定不是什么老色鬼應鶴年。
更不是渣男陸明鏡。
“不鬧了?”
完全的氣勢碾壓,他已經察覺到她不敢再撒酒瘋了。
她嬌氣地說“誰在鬧!我就是想親你!”
剎那天雷勾地火。
男人惡狠狠地說“想親我?”
“那我滿足你。”
結果——
“嘔”。
某個喝酒太多的女人,承受不住胸口一再被擠壓,終于吐了出來。
綺念盡散。
清晨,厚厚的窗簾阻攔下,零星陽光照進臥室。
薄寒聲醒來,看到在柔和的光線下、精致如瓷娃娃的女人,睡顏是何等天真無邪。
但他耳邊回蕩著昨晚她吐了一次又一次的聲音,立刻黑臉。
閆浩進來伺候薄寒聲,全程戰戰兢兢,連呼吸都不太敢。
“等她起來,喂她吃藥。”
閆浩小心肝一顫果然自家少爺,說話都陰沉沉的。
薄寒聲自己推輪椅“我去書房。”
“少爺,少奶奶說,要我照顧你。”
“也對。”薄寒聲若有所思,“你一個大男人,照顧她不方便。”
被嫌棄的閆浩再次受到一萬點暴擊。
眼里的冰霜融化,薄寒聲又說“查誰灌她酒,別讓她好過。”
閆浩冒死提醒“按昨天的情形,灌酒的應該是程氏大半董事。”
“所以呢?”
閆浩語塞,隨即恭恭敬敬地回“是,少爺。”
頭疼欲裂的程湘,聽到自己設置的鬧鈴,煩躁地按掉。
好死不死,閆浩湊上來,“少奶奶,喝點蜂蜜水。”
程湘一巴掌拍上他的臉,怒氣沖沖的,“走開!”
閆浩不敢反抗,踉蹌后退幾步,穩住玻璃杯。
吵鬧中,程湘醒了。
昨晚的記憶交錯地襲來,她努力拼湊起來應鶴年和齊陸灌酒,而且酒里似乎加了什么,她比平時醉得更厲害;薄寒聲來接她了,他幫她洗澡了,然后接吻了……
可她全身上下,除了頭,哪都沒痛。
薄寒聲沒碰她?
她都這樣了,薄寒聲都不碰她?
所以,他是真的不行,前三任妻子都是被他氣死的嗎?
還是他介意婚禮上陸明鏡杜撰的視頻?
閆浩觀察她變幻莫測的臉色,幽幽說了一句“少奶奶,您昨晚吐了少爺一身……”
程湘猛地坐起,長發垂在胸口,“繼續。”
閆浩聲線顫抖,“您吐一次,少爺就帶您洗一次澡。第二次您還吐,第三次少爺就把您扔浴缸里了……直到您睡著,少爺才跟著睡。”
乍醒素顏的女人,一顰一笑依然勾人。
可昨晚的場景,就算自制力差如他,也不會再對少奶奶有非分之想。
“少奶奶?”
程湘咬牙切齒,“他居然敢把我扔在浴缸里?”
正當閆浩佩服她的邏輯時,她扯過枕頭扔閆浩“滾出去!”
書房,薄寒聲敏銳地捕捉到她發紅的耳垂。
嘖,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