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神秘兮兮的,獻寶似的搖了搖u盤,“老大,這里不方便?!?
周遭是擁擠的人潮,嘈雜聲更是絡(luò)繹不絕。
劇院離“春夏”很近,程湘開車,抵達久違的“春夏”。
父親健康時,她可以任性地蝸居在這小作坊,設(shè)計、制作她鐘愛的旗袍。
顯然,比起凝起小臉的程湘,丁一更激動,他快步跑到卷閘門前,顫抖著摸出鑰匙。
“嘩啦啦——”
幾秒鐘后,熟悉的開門聲響起。
程湘發(fā)自內(nèi)心地展露笑容,軟語嗔道,“丁一,你怎么還是毛毛躁躁的。”
丁一拍拍手,推開木門,右手背在腰后,同時微微鞠躬,展開左手,露出整齊的大白牙,“老大,請。”
暖黃色的燈光傾瀉,充盈一室。
她離開時,這里掛著幾件旗袍,此時此刻她看到的就是幾件,不多也不少。
懷戀地逡巡一圈,她走動西北角的接待室,施施然坐在沙發(fā)上。
丁一鎖上門后緊隨而至。
“給我看吧?!?
丁一熟練地打開電腦、插上u盤,播放他的禮物。
男女交織的畫面頗有沖擊力,相伴的聲音更是刺耳。
程湘厭惡地蹙起柳眉,在看到那張眉骨染紅的小臉時,露出震驚。
婚禮上,陸明鏡堂而皇之地放她“不雅視頻”的記憶接踵而來。
“這是,你專門為我的?”
實在不想聽荒淫之音,她點了暫停,映著燈火的水眸直勾勾望著丁一。
程家大小姐和陸家二少的婚禮,本身就是個噱頭。
后來陸明鏡用視頻誣陷程湘出軌,程湘滿身是傷出現(xiàn),傲慢地不解釋,甚至任性地另點新郎,全都是一時熱點。
但是榕城每天都會發(fā)生大事。
程湘堅信清者自清,自從父親出事,更不會回想起去澄清這個子虛烏有的視頻。
丁一這番作為,確實令她動容。
“不是?!倍∫灰娝幌矚g,關(guān)了視頻,小心備份,“老大,你敢信,視頻的女主角,真是程霜。”
丁一進“春夏”是為了程湘,答應(yīng)留在“春夏”也是為了程湘,見不得程湘處處被詆毀、獨自肩負(fù)起程氏,也是為了程湘。
程湘,就是他的信仰。
他是個活得粗糙的理科生、技術(shù)宅,這些不會明說,但他會做。
婚禮上的假視頻,丁一比程湘更介意,因此到星華酒店調(diào)查,通過作假的視頻,日夜調(diào)查原視頻。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那張臉屬于程霜,也覺得滑稽。
將泛著冷光的u盤放在程湘掌心,丁一說“用這個對付程霜,或者陸明鏡,都行吧?”
男人黑葡萄般的眼睛里,寫著渴望被夸獎。
招聘到丁一起,她就覺得他深藏不露,而此刻這份禮物證明他的不簡單,也許有他……她真的能更好地接管程氏。
可……
似乎料到她的遲疑,丁一說“老大,我有個學(xué)妹,剛畢業(yè),她愿意幫忙看著‘春夏’,工資需求不高?!?
“工資是小事。”程湘抓起掛在近旁的旗袍袖子,細(xì)細(xì)撫摸上面的紋路,“主要是你這個學(xué)妹,可靠嗎?”
丁一乘勝追擊,“小溪是溫柔善良的女孩子,比我更細(xì)心。你走了后,‘春夏’也不接新單了,主要就是處理后續(xù)和看管這些旗袍,小溪很適合的?!?
其實丁一清楚,程湘留著“春夏”,是留著她的夢想。
而他也深信,總有一天,程湘會院離紛擾復(fù)雜的名利場,會回到“春夏”,做他一心只有旗袍的老大。
松開衣袖,程湘拿起u盤,攥在手心,彎眉淺笑,“丁一,這個視頻我們先留著,下次再用。”
這回程霜傷了閆浩,薄寒聲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高冷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