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冷眼看齊秋霞藏不住的貪婪與喜悅,翕動紅唇,“求和。”
“什么求和?”齊秋霞不可思議地打量程湘。
這個(gè)高高在上的程慎思的掌上明珠,從來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程湘。
難道陸明鏡真有這么大本事,能讓程湘投降?
這兩天她吃住都在陸明鏡的別墅,聽到過陸明鏡給過程湘難堪。
沒想到儀表堂堂的陸二少,本事不小。想到這個(gè),齊秋霞突然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自家霜兒果然有眼光、有手段。
程湘細(xì)細(xì)觀察齊秋霞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說“我想讓爸爸活命,我希望別再有人去傷害爸爸了。爸爸沒死,你和程霜在程家,生活品質(zhì)不會受影響;有朝一日爸爸出什么意外,你手里的一定是最終版的遺囑。”
齊秋霞驚愕“這兩天,有人對你爸爸動手?”
霜兒說過,她剛出來,要休養(yǎng)生息,難道她會派人動手?還是陸明鏡?
或者說……
程湘飛快地說“幸好程管家在,爸爸才沒事。事后程管家調(diào)監(jiān)控發(fā)給我看,我看這那人很像袁勇……”
“怎么會!”齊秋霞突然激動,聲音尖銳,“他已經(jīng)死了!怎么會是他!”
程湘故作害怕“齊阿姨,我現(xiàn)在管程氏,是為爸爸管的。但我不會想要的,最后這些都會是你和程霜的。我只希望,你和袁勇,現(xiàn)在別害爸爸了。我還想多陪陪他。”
齊秋霞神色慌張,“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程湘緩緩取出檔案袋里的遺囑原件,遞到齊秋霞跟前,“齊阿姨,這個(gè)是我的誠意。”
齊秋霞大力奪過遺囑,“遺囑是你欠我的!你的胡言亂語,可以停止了!我看你沒有留我喝茶的意思,我先走了!”
“齊阿姨,別走,你先答應(yīng)我……”
嘴上這么說,程湘站在原地,冷凝著小臉,目送齊秋霞倉皇逃離。
傅元嶼見戲落幕,起身,“程小姐,我先告辭。”
程湘點(diǎn)頭,“傅律師,這次真的謝謝你。”
等傅元嶼關(guān)上門,印著仕女圖的屏風(fēng)后,走出濃眉硬朗的男人。
程湘問“我配合得好嗎?”
“不錯(cuò)。”方銘答,“我這幾天會加派人手跟蹤齊秋霞的。遺囑的事情,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齊秋霞死都想要程慎思在遺囑上添上自己的名字,程湘為了配合方銘,流程全跟傅元嶼走完了。
方銘推測過很多情況,目前就是想讓齊秋霞方寸大亂,進(jìn)而露出更多破綻。齊秋霞最泯滅良心,拿了遺囑想繼承程氏,去殺了程慎思,那更是直接判刑。
程湘選擇配合,就是信任方銘。
“沒事。”她淡淡地回,同時(shí)看了眼腕表,“方警官,我要去趕飛機(jī)了。”
“行。”
方銘忽然覺得,這個(gè)程大小姐,并非淺薄美麗的。
丁一在車?yán)锏燃绷耍瑒傁氪螂娫挻撸煜さ纳碜岁J入身影。丁一立馬下車,為她打開車門,微微鞠躬,抬起右手,“老大,上車。”
程湘彎腰上車,松下神經(jīng)調(diào)侃,“這么聽話,想要加年終獎了?”
丁一笑著說不敢。
途中,丁一屢屢看向后視鏡中的程湘,終于惹煩了她。
“你有話直說。”
丁一說“老大,莘莊多雨,你不是討厭下雨嗎?還有,c城那地兒山多,也不知道你老公在哪個(gè)疙瘩,你去了不安全;最重要的是,那里飲食風(fēng)格和容城完全不一樣,你能適應(yīng)嗎?”
“我是巨嬰?瓷娃娃?”程湘翻白眼,好氣又好笑。
“倒也不是。”丁一憨笑,“如果你能讓我陪你,就好。”
丁一這小心思,程湘自是一眼看穿。
但程湘這次立場堅(jiān)定,“丁一,薄寒辭的項(xiàng)目,你得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