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早就不知所蹤。
模糊的畫面襲來,他和她幾次情之所至,卻終止。
這種感覺很熟悉。
她吻得很虔誠,做好了被他推開、制止的心理準備,既期待又害怕。
所有的矛盾,在男人的吻中消弭。
這一夜,月色輕柔,繁星閃爍。
這一夜,她身體力行地證明了,薄五爺不舉那是謠言。
謠言中的謠言。
饒是她自詡體力不錯,也累得沉沉睡去。
薄寒聲抱著她去洗澡時,她已陷入深度睡眠。
程氏大廈。
程湘開完例會,回到辦公室打給霍恒。
會議進行時霍恒打來的,她估摸是袁明的事,暫時擱置。
“程小姐,袁明在醫院養傷,出院就會坐牢,他暫時沒供出齊秋霞。”
與其說袁明沒供出齊秋霞,倒不如說齊秋霞太防備袁明。如果齊秋霞沒這個腦子,總還有程霜和陸明鏡在支持。
程霜……
微微瞇起眸子,程湘望向落地窗外的高樓,“上次程霜故意傷了閆浩,閆浩為什么告到一半撤訴了。”
閆浩不追究了,僅憑程霜的小本事,都能做到息事寧人。
霍恒冷冷清清道“程小姐,這你需要問閆浩。”
真無趣。
嘴真嚴。
程湘沒強求,稍稍遺憾懲治程霜的時間又延后了。
“您沒有預約,您不能進!”
外面忽然傳來李輕輕稍顯激動的聲音。
從“春夏”起,丁一就跟著她,她自然更信任丁一些;但李輕輕更專業,且了解程氏的全部包括人際關系,因此她也是倚重李輕輕的。
能讓她這么倉皇,這個硬闖的人絕非小人物。
這位不速之客穿著定制的一席黑色西裝,人高腿長完美演繹設計理念。
英俊,多情。
她沒想到來的并非薄寒辭,而是上次見就是搶她合作的陸家二少,婚禮上想要置她于死地、讓她所謂的妹妹懷孕的未婚夫呢。
緊隨而來的是焦頭爛額的李輕輕,歉疚不已“程總,對不起我沒有攔住陸總。”
程湘淡然,“李秘書,從業這么多年,怎么總是莽撞,快去給陸總泡杯咖啡。”
聞言,李輕輕詫異地望向程湘,看不出一絲異色,最終恢復理智,“是,程總。”
待李輕輕送來咖啡,兩個人不過隔著茶幾互相凝視,并沒有交談。她作為秘書,沒有探聽上司秘密的理由,悄然退出辦公室。
程湘不著急,拿起自己的咖啡,嗅嗅撲鼻的清香,而后微微抿了口。
還是陸明鏡沉不住氣,打破沉默“湘湘。”
“停。”程湘放下杯子,抬手,“陸總,勞您別這么喊我,我反胃。”
陸明鏡深知她性子擰,此番前來也不是找不痛快的,于是改口,“程小姐,如果你過得不好,可以回到我身邊。”
程慎思生死未卜。
程湘嫁給他,程氏遲早垮。
倘若程湘真的嫁了,他既可以獨占她,萬分之一的可能程慎思醒了,他也能用程湘氣程慎思氣得半死不活。
若不是在程氏總裁的辦公室,程湘的咖啡已經潑他臉上了。
她不能,只冷冷的,“我看陸總腦子不好,開車半小時去趟精神病院吧,慢走不送。”
陸明鏡想到剛獲取的訊息,嘴角微抿,掩不住得意。
程湘看他陰陽怪氣的,直接內線給丁一“丁一,我下午要去見誰?安排好,我十分鐘后出門。”
“程湘,你會后悔的!”陸明鏡被這么撂面子,驕傲勁上來,“你的好老公,秘密可比我多!”
我只是,恨你們程家人而已。
程湘全當陸明鏡誹謗薄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