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想去。
但耳聽盛宇和藺嵐心在瑜伽室……后,程湘的世界觀有些崩塌。
面如冠玉的謙謙君子盛宇會如此,她并沒那么詫異再看薄寒聲,也沒那么正常,總喜歡跟那個似乎永遠完不成的拼圖過不去。
是藺嵐心。
她想要相信的藺嵐心。
見程湘面露猶豫,盛宇體貼地說“如果程小姐不方便,那便……”
“算了”。
趕在盛宇說出這兩個字之前,程湘說“我方便?!?
周先生的影響力可不獨獨在港城,父親出院重新執(zhí)掌程氏,名義上是放她自由了,可前車之鑒,她不敢全由父親操勞。
畢竟心臟病沒有治愈。
只是暫時無恙。
往后……她應該會考慮外聘總裁。
離開盛宇的別墅,程湘徑直回酒店。
沈輕眉那邊,有丁一暗中保護,她不想打草驚蛇,等回榕城,要好好給程霜一個“驚喜”。
窗簾拉得死死的,程湘整個蜷成小小的一團,陷在柔軟的沙發(fā)里,掌心貼著碧藍的便利貼,上面呈三角依次寫著盛宇、藺嵐心和林凝的名字。
盛氏夫婦表面上是相敬如賓,在瑜伽室,他們禮貌到有些疏離,總有些不對勁。
但隨即,盛宇要她去更衣室換旗袍,便迫不及待和……
甚至不怕有她這個聽眾。
如果盛宇真的無所顧忌,那他和藺嵐心的婚姻,怎么只有昨天她剪輯出來的錄音基礎衍生的負面新聞?
難道是針對她?
為什么?
……
莫非,盛宇知道她聯(lián)手盛庭深,故意給她聽,指引她錄,再爆料他們私生活糜爛?
這樣依然會影響盛家,但可以作證他們的婚姻關系和諧。
這一猜測,令她后脊發(fā)涼。
程湘搖頭,幾乎瞬間否決。
盛宇走到如今的位置,不說其他旁支,連個紈绔的盛庭深都虎視眈眈,他不至于如此荒唐。
那是為什么?
程湘有許多猜測,卻沒有一個能下定論。
“你居然活著從那別墅出來?!?
神出鬼沒的盛庭深坐在她旁邊,從她手里取走便利貼,掃過她娟秀的字。
過于濃烈的男性氣息逼近,程湘不喜,起身坐到單人沙發(fā),變得警惕些,“你跟蹤我?”
合作歸合作,她不喜歡被監(jiān)控。
即便在港城的時間一開始就進入倒計時。
盛庭深笑而不談跟蹤這事,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小小的便利貼,“林凝喜歡叔叔,叔叔喜歡嬸嬸,林凝又是嬸嬸的得力助手。”
這復雜的關系,倒很符合盛家。
盛庭深這一點名,某些飄忽不定的東西又明朗些。
“告訴你個好消息?!蹦腥碎L手一垂,便利貼進了垃圾桶,“因為要見周先生,叔叔花重金買斷了那則新聞。我雖然不能見他焦頭爛額,但是拿了他一大筆錢,心里痛快?!?
到底與她年紀相仿,平日再故作深沉,在驕傲時依然會流露年少的輕狂。
程湘輕描淡寫,“嗯,恭喜你?!?
出于說不清、道不明的理由,程湘并不想把瑜伽室的事情告訴盛庭深。
“果然是程家大小姐,居然對我叔叔的重金不感興趣。”說話間,盛庭深抽出支票本,寫了一個數(shù)額,“我很公平,五五分?!?
程湘瞧了眼。
還是心動了。
小臉依然是心如止水的寡淡,動作迅速地收好支票,“謝了?!?
這種虎口拔牙的事,她平白不會常做。
想來這次,多虧周先生了。
盛庭深覺得她這靈動的小模樣有趣,“另外一件事,我料定你感興趣。也是因為周先生,林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