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程氏集團。
程湘大張旗鼓出現,找的卻是田恬。
估計這段時間負責與博星合作的項目,田恬必須獨當一面,頭發剪短,摘下眼鏡,雖然眉眼之際難消青澀,但形象靠近干練的職場女性了。
田恬一本正經地匯報進程。
程湘不跟拍后,藍甜兒偶爾耍大牌,并沒有作妖,也不敢得罪顧榮,宣傳片拍得順利。
按田恬所言,她沒見過薄寒辭,都是跟易楊交接的。
因此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
程湘心不在焉的,忽然就想起了薄寒辭。
在她獨撐程氏風雨飄搖時,薄寒辭帶資幫她一手,她就不太懂薄寒辭的意思。
說他對程氏有企圖,那也太潦草了。
說他是為薄寒聲叫板,他不砸錢緊纏著她就夠氣薄寒聲了,何必。
難道他是真的對項目感興趣?
不由輕蔑而笑。
程湘更不信。
他一定有所圖。
“程小姐?”
忽然見程湘面露諷刺,田恬詫異。
程湘斂起笑容,溫聲“沒事,田恬,以后還要辛苦你了。”
“程小姐放心。”
程湘起身,“如果遇到棘手的問題,可以聯系我。”
雖然,她想成全父親的心意,全心傾注“春夏”,但失而復得的她,不可能放手程氏。
田恬滿口應下,送程湘出了辦公室。
走廊。
“大小姐?”李輕輕見到程湘和田恬寒暄,眼底閃過一絲驚疑,卻主動出聲。
程湘先讓田恬回去忙,而后不疾不徐轉身,走到李輕輕旁邊,“輕輕,最近公司怎么樣?”
李輕輕跟著程湘的腳步,照常回應,“有得有失,總體穩定。程總狀態挺好的,大小姐放心。”
“嗯。”程湘漫不經心地應著,走到電梯前,視線掠過墻角的攝像頭,“對了,輕輕,我聽爸爸說,前幾天公司監控壞了,現在修好了嗎?”
心頭一涼。
李輕輕自認做得干凈,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丁一出事后這么久,警方自從頭天上門調查過便沒動靜。
應該是沒暴露的。
短短幾秒,李輕輕思緒萬千,面色不顯,預計思量一會兒回答,“好了,這次是負責定時檢修的老王偷懶了,都處理妥當了。”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程湘隨之進去,平和地說“嗯,你辦事,我放心。”
李輕輕跟著,“大小姐,我工作還是有很多不足的,之前跟著你,出點事也不能獨自處理,你在我才放心。”
一席話猝不及防地勾起程湘的柔軟。
那時候父親躺在醫院,成了植物人。
齊陸煽動董事,應鶴年也帶頭欺負她年輕氣盛、不懂他們的規則。
李輕輕是和她共同奮斗的。
陸明鏡到底是什么時候勾搭上李輕輕的?
從李輕輕做秘書起?
那她身旁這個試圖用三言兩語緩和氣氛的女人,太不簡單了。
也可能是。
在她接手程氏后,李輕輕才進入陸明鏡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