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輕回來了?
程湘猛地清醒身子前傾,想要看清,但人影一晃,不見了。
攬住輕扭的楊柳細腰,薄寒聲沉聲,“別亂動。”
感覺過于灼燙的溫度,程湘熱了小臉,啐罵薄寒聲不正經,惡狠狠咬了他的喉結。
“別亂來。”
薄寒聲覺得無辜,失笑,“誰勾引誰?”
手肘撐著他胸膛,程湘順勢站起,嗔怒地睨他一眼“剛才,是李輕輕?”
薄寒聲視力總比她好。
“是。”
程湘登時面覆寒霜。
她費心費力送走李輕輕,結果人還巴巴回來了?
陸明鏡就這么好?
玻璃墻內,燈光粲然,觥籌交錯。
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薄寒聲說“程湘,我們進去吧。”
“好。”
果然是李輕輕。
熟面孔有應鶴年、齊陸等董事,也有父親一些舊友。
李輕輕作為程氏集團的前首席秘書,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出席。
更離奇的是,從不接納陸明鏡的父親,這次竟然允許他出現在程家。
大概有一出大戲。
程湘垂眸,對李輕輕失望至極便平靜了。
“湘湘。”看到程湘推著薄寒聲出來,程慎思立馬上前,“這一次,我會正式介紹薄寒聲的。”
程湘明白,那是父親對薄五爺的一種認可。
但她有所顧忌。
不是為自己。
是為程氏集團,為父親。
薄寒聲像是覺察到什么,大掌覆上程湘柔荑,安撫般輕拍兩下,卻是目光坦然地望向程慎思,“謝謝爸。”
程慎思不冷不熱頷首。
有陸明鏡在前襯托,婚禮當日,別說是坐輪椅的薄寒聲,便縱是再不堪的人物,他都希望有那么個人,可以讓陸明鏡白算計、顏面掃地。
轟轟烈烈的鬧劇不分上下,程湘在可以爽約時執意領證,假戲真做,他也由著。
他生病。
裝病。
至少明面上都是薄寒聲在幫襯程湘。
即便不是出于真心,薄寒聲作為丈夫也是及格的。
等他調查的事情有了答案,他會比形勢所逼的今晚,更正式地接納薄寒聲。
目前程氏集團是程慎思當家,且他身體康健,還有薄五爺這位女婿。
像應鶴年這般一旦程慎思病倒就蠢蠢欲動的股東,在能每年坐享分紅時,不至于大動干戈,眼光還是犀利的。
他看的,可不是薄寒聲的名聲多惡劣,也不是程湘作為第四任有多不穩,而是沾上薄家薄面的程慎思,腰桿子能挺多直。
其他人更是熱熱鬧鬧來賀壽的。
因此,程慎思這頓生日宴,算是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