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薄寒辭沖到陸明鏡身后,在陸明鏡沒反應過來時,掌心捏住他的肩膀,惡狠狠甩到一旁,眼瞧著搖搖欲墜的程湘,長臂一攬,托住纖細柔軟的腰肢。
同時雙目赤紅地看著陸明鏡,“趁人之危,你還是男人嗎?”
薄寒辭用了狠勁,陸明鏡人高馬大的,卻被摔得眼冒金星,只感覺到半米開外,孤高清傲的男人,高高在上地俯瞰自己,厲聲質問著。
對程湘的占有欲,近乎變態。
他連頭發絲,都來不及觸碰呢。
是,薄寒聲嗎?
可程湘嫁的殘疾老公,怎么能站起來?
陸明鏡瞇了瞇眼,虛幻的光影漸漸聚焦,原來是薄寒辭啊。
縱橫情場多年,他輕易察覺到,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氛圍。
比起自己,薄寒辭這隱秘的愛戀,更驚世駭俗,更無法成真。
忽然就暢快了。
陸明鏡踉蹌著起身,吞下嘴里的腥甜,勾唇,“薄二少,我不是男人,那你是嗎?我跟湘湘親近,是再續前緣。湘湘愛過我,她嫁給你大哥,不過是跟我賭氣。你有什么立場破壞?你不是要跟沈星月結婚嗎?怎么,你難道對湘湘藏著這么骯臟的情意?”
看到薄寒辭面色從容,陸明鏡心里不爽,出言刺激,“她可是你的大嫂啊。”
真聒噪。
薄寒辭低頭,目光落在她清亮的眸子,“你以前看人的眼光,可真差?!?
是有點差。
程湘腦子昏沉沉的,身體機能可憐地被藥效腐蝕著。
雙頰飛紅,雙眸含情,卻顯得嫵媚多情。
“他不要臉?!?
有什么古怪的情緒在胸腔橫沖直撞,但程湘尚存理智,跟薄寒辭解釋完,她轉頭,怒瞪衣冠楚楚的陸明鏡,“你狗皮膏藥,讓你滾,非纏上來。”
聞言,陸明鏡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煞是好看。
剛才為了羞辱薄寒辭,他可是自戀透頂,以為程湘暈乎乎的醉了會對他有些留念。
原來沒有。
薄寒辭也樂了。
程湘真是,兵不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