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見她陷入深思,問“老大,你為什么要來這里?”
總不至于,對陸明鏡舊情難忘。
薄寒聲雖然半瘸,雖然面丑,但比之陸明鏡,綽綽有余。
何況……
程湘說“我不確定。算了,她不在,我們走吧。”
丁一應(yīng)聲。
程湘并沒有要遮掩來過的痕跡,走之前,隨手將鑰匙塞回。
倒是丁一,挪了挪花盆。
程湘沒多說,原路返回。
這次丁一先翻墻,站在墻外,頭仰著,怕她摔。
當然,沒摔。
丁一說“老大,我們?nèi)フ艺摇绽妗俊?
都是挽回“虎隆逃走”損失的事,做做也無妨。
她近來需要在意的,便是星芒設(shè)計大賽的復(fù)賽,因為是想讓容憾揚名,所以她在籌備初賽作品時,已經(jīng)考慮過復(fù)賽和決賽。
“行,你帶路。”
丁一領(lǐng)程湘去的,是個老小區(qū),人聲嘈雜,大中午的,就有廣場舞團隊。
震耳欲聾的樂聲炸開,程湘捂住右耳,加快步伐。
“到了。”
終于,丁一停在一棟樓前。
五樓,防盜窗大多開著,陽臺擠擠挨挨掛著衣服,生活氣息很濃。
程湘跟著上樓。
402。
丁一敲門。
對方開門。
程湘看到那張熟悉的,掛彩的臉,十分錯愕。
“閆浩?”
程湘走到前面,“你跟陸明鏡打架?”
驚訝過后,閆浩側(cè)過身,給兩個人讓路,“進來坐。”
裝潢很舊,但閆浩維持了整潔。
應(yīng)該是想給妹妹,舒適的居住環(huán)境。
程湘與丁一坐在沙發(fā)上,閆浩給泡了兩杯茶,舔了舔牙縫的血,問“少奶奶,你怎么來了?”
程湘看了眼丁一,再看向閆浩“你妹妹,以前,是不是叫‘陶梨’?”
和陶笛一樣。
閆浩露出防備的神色。
在別苑,他對她唯命是從,因為她是“少奶奶”。
可在家,他是閆浩,是閆林芝的哥哥。
程湘理解,“你是不是跟陸明鏡打架?林芝不見了?”
閆浩悶聲承認“昨晚小丫頭趁護士不注意,偷偷溜了。我找了一圈,最后才去陸明鏡那畜生的家。他正好上班,我攔車,他不承認。我就跟他干架,還干到他公司。他就是說沒有,我沒辦法,就先回家上點藥。實在不行,我就報警。”
程湘說“就是你找林芝那段時間,虎隆失蹤了。閆浩,這是你的失職。”
“艸,那狗東西跑了?”閆浩又罵,“其他人,都是干什么的!”
但他心里知道,他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