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淺意口吻淡淡,好像真全然不在意。
即使這樣,程湘也解釋了虎隆的事情。
“淺意,靳西城始終是做好事。雖然,虎隆是恨秦霄的,但世事變幻,他知道靳西城的身份,回去總會(huì)多一絲危險(xiǎn)。我來(lái),是真的想征求你的意見。”
靳淺意說(shuō)“我相信那個(gè)虎隆。”
鴉羽般的睫毛輕垂,靳淺意又輕聲說(shuō)“聽邵琛的意思,靳西城回來(lái),也就這兩天。”
一時(shí)五味雜陳。
等到四人的盛世婚禮舉行,靳淺意這段癡戀,就正式落幕了。
的確,靳淺意是不顯聲色的灑脫。
可,程湘還是心疼靳淺意。
“淺意,我懷孕了。”程湘換了個(gè)話題,“這次,我要生下來(lái)。”
靳淺意合上書,走到軟榻前,單膝跪在墊子上,柔荑撫過(guò)程湘平坦的腹部,“這次,你認(rèn)定薄寒聲了?”
上回懷孕,程湘的震驚、猶豫、彷徨不安,靳淺意都見證了。
程湘重重點(diǎn)頭。
靳淺意扔在描摹程湘的腹部,漸漸眼眶微濕“我要做孩子的干媽。”
總算,程湘是情路順暢。
愛她所愛。
能有勇氣讓她生孩子的男人,必然是足夠愛。
在棉島的那艘破船,她萌生過(guò)生下靳西城的孩子、自此遠(yuǎn)走高飛的念頭。
幸好,靳西城的冷靜,澆滅了她荒誕的念頭。
程湘抹走靳淺意的眼淚,輕聲“等你生了孩子,我們就定下娃娃親。”
靳淺意破涕而笑“性別不同,怎么辦?”
“不會(huì)的。”
程湘尤為堅(jiān)持。
她們笑笑鬧鬧,不再提靳西城。
傍晚時(shí)分。
程湘回家。
薄寒聲難得早歸,在客廳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