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鐵般的大掌,牢牢箍住程湘的腰,灼燙的溫度,驚得她微微顫抖。
耳垂染紅,她擰眉,抬手掰開他的鐵臂。
卻是徒勞無功。
她低斥“你松開!”
薄寒聲不動。
余光瞥見悲傷過度的晏沁緋,程湘說“我要打晏沁緋。”
男人立馬松開,不過掌心虛虛攏在她的腰側(cè),時(shí)刻要抱緊般。
程湘“……”
星眸狠瞪身旁的男人。
今晚的薄寒聲,太不一樣了。
似乎為了讓她解氣,他什么都愿意縱容她。
比往日疼愛她的薄寒聲,竟有點(diǎn)像無底線縱著她的薄寒辭?
此念一出,程湘驚駭萬分,后背瞬間黏濕。
不會的。
怎么會?
要不是礙眼的晏沁緋在,她一定把他按在沙發(fā)里,牢牢縛住他的手腳……
“寒聲,對不起。是我錯(cuò)怪了湘湘。湘湘人美心善,肯定不會故意把我扔在郊外的。我遇見壞人,是我運(yùn)氣不好,與湘湘無關(guān)。”
傷心至極的晏沁緋,想到這個(gè)男人種種好,竟再次自如演戲。
現(xiàn)在倒也不是為了薄寒聲憐愛。
就想惡心程湘。
果然,程湘打了個(gè)寒顫,抖落一身雞皮疙瘩,“晏沁緋,你能別演戲嗎?”
手帕拂拭眼角,晏沁緋眸光柔柔,“湘湘,你怎么總污蔑我?我是真覺得你人美心善,怎么會是演。”
“敵不過你蛇蝎心腸!”程湘忽然冷笑,一巴掌就扇過去。
晏沁緋察覺到程湘的動作,卻不躲,挨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瑩白精致的右臉,頓時(shí)腫起,并且浮起淡淡的指痕。
任哪個(gè)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薄寒聲平靜無瀾。
晏沁緋愣怔在原地,強(qiáng)忍右頰燒灼般的疼痛,飛速思考該怎么演下去。
程湘打爽了,反手呼上晏沁緋的左臉。
連打三下。
掌心發(fā)麻,程湘才收回手,“這幾巴掌,當(dāng)回敬你弄壞我剎車!”
要不是在郊區(qū)早早遇見紅燈,她怕是會成“馬路殺手”。眼下,都是程管家能解決的問題,不算事。
打人雖然有辱斯文。
但很爽。
之前礙于北城晏家的名頭,她總跟晏沁緋演好閨蜜。
她得知晏沁緋狠毒心計(jì)時(shí),晏沁緋已被薄寒聲逼回北城。
這趟晏沁緋不甘心回到榕城,倒給了她手刃敵人的機(jī)會。
眼瞧著緋色的唇瓣蠕動,程湘搶在晏沁緋面前開口“是想說我血口噴人?想說我心狠手段,往毀容了打你?”
程湘偏頭,直勾勾看面具遮不住的,男人的側(cè)臉線條。
優(yōu)越。
引人癡迷。
所以,晏沁緋亦是慧眼獨(dú)具。
程湘存著對薄寒聲的氣,平時(shí)還顧及形象,此刻全然驕縱任性,“薄寒聲,我打了晏沁緋,還指望她真出事,你心疼嗎?”
薄寒聲撈起小女人柔軟白皙的玉手,粗糙的指腹撫過微紅的掌心,啞聲“打疼了嗎?”
晏沁緋“……”
手心的皮膚像是在燃燒,燙得驚人。
程湘重重甩開他的手,惡聲惡氣“我誣陷晏沁緋!我要害晏沁緋!我要壞晏沁緋的名聲!”
這些晏沁緋綿里藏針要給她倒的臟水,程湘也故意認(rèn)下。
薄寒聲不動聲色“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