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祁涼杜撰的他們之間的緋聞,薄寒聲早看到了。
薄寒聲莽撞卻溫情的索吻,程湘回顧,面頰染紅。
薄寒聲的相信,令她感動,同時產生絲絲愧疚。
昨晚她猶豫幾個小時,最終沒有坦白祁涼綁了星星。反觀薄寒聲,猛地看到亂七八糟的流言,不懷疑且不質問她,反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程湘刷著謾罵她做小三可恥的評論,心里卻熱火朝天,恨不得立刻下去找薄寒聲。
祁涼買的熱搜,指向她和薄寒聲,并沒有牽累程氏。
但程湘不太放心,翻出父親的號碼時遲了一下父親疼愛自己,真遭受打擊也會粉飾太平。
于是,她致電李輕輕。
“程小姐?”那頭,李輕輕聲音聽來十分詫異。
程湘簡單說明微|博的輿論風向,“你注意下,基礎的危機公關應……”
李輕輕截斷程湘的話“程小姐,我可以處理?!?
不約而同,兩個人同時想起,程慎思變成植物人后,李輕輕遇事就緊急聯(lián)系程湘。
程湘不禁恍惚,那會兒如此赤誠的李輕輕,是不是已經戀慕陸明鏡?
火燒眉毛,她摒去傷春悲秋,凜聲回“嗯,你見機行事。如果對程氏影響大,你隨時聯(lián)系我?!?
陸明鏡正攢動應鶴年賣程氏股份,如今尚算穩(wěn)固的程氏,已然岌岌可危。
“明白,程小姐。”
李輕輕應下,走進電梯,看著墻面映著,在妝容偽裝下,勉強維持精致的臉。
自痛失腹中胎兒,她活著,儼然行尸走肉。
她知道,程湘對自己有一些誤會。
更知道,她猶豫要不要跟陸明鏡里應外合,是對程湘的背叛。
至少,她對不起程湘當初的雪中送炭。
這次程湘主動聯(lián)系,她忽然想起她還沒認識陸明鏡時,一腔熱血地為工作賣命的時光。
很想跟程湘辯白什么。
終究覺得蒼白,李輕輕什么都沒有說。
程湘交代完畢,自然掛斷,緊接著給丁一發(fā)微|信今天我不去“暖陽”,如果有人鬧事,給你們三個放長假。
丁一秒回好。老大,你安心在家,我處理。
一回生二回熟。
她都替丁一累,當即給他轉賬。
費心的事解決,程湘揚起笑臉,輕盈下樓。
薄承禮覺得今天幸福極了。
因為吃早飯時,爸爸給夾灌湯包,媽媽給熱豆?jié){,他慢吞吞吃,爸爸媽媽也不催,就靜靜陪著他。
也覺得今天難過極了。
爸爸媽媽好像不用上班,陶老師來接他時,爸爸還在陽臺澆花,媽媽雖然送他,但是心不在焉的,一看就在想爸爸。
陶老師說,他可能是小電燈泡。
薄承禮無辜極了如果喜歡爸爸媽媽就是小電燈泡,那他要當一輩子的。
小學生出門學習,程湘目送了會,就折回陽臺找薄寒聲。
她懶懶坐在藤椅上,雙手托腮,雙眸剪水,瀲滟地看著他“薄寒聲,網上的事,你一點都沒懷疑我?”
薄寒聲專注澆花,看似漫不經心,聲音卻堅定“你眼光沒這么差?!?
“噗嗤——”
程湘冷不丁被他逗樂了。
坐輪椅、戴面具的薄先生,出乎意料的自信。
祁涼做派惡心,不過人高腿長、一表人才的,好歹迷得薄淼淼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