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父親和李輕輕被爆出所謂親近的照片和花邊新聞,程湘一個字都不信。
她當然知道,父親對藺嵐心深情不悔。
娶柯媛,名義上“娶”齊秋霞,都是為了她和藺嵐心。
現在,大早上的,窗外晨霧淺薄,她都是在薄寒聲懷里醒來,李輕輕憑什么在她家?
父親算是為藺嵐心孤苦一生,她當然支持他晚年找個伴。
但這個人選,是李輕輕?
在程氏集團做首席秘書時,因為愛陸明鏡,可以出賣父親。
后來,懷了陸明鏡的孩子,原以為失望逃走,卻流l產歸來。
她下意識排斥,語氣自然不善。
那頭李輕輕顯得平和“程小姐,你先過來。”
“行。”
程湘撂下電話,凝望淡妝濃抹總相宜的朝霞,慢慢深呼吸平復心緒。
“爸出事了?”
男人剛醒的嗓音低沉沙啞,勾著一絲慵懶,怪性感的。
那一點殘余的怒氣,奇跡般,煙消云散。
程湘柔聲應答“我爸身體不太好,我得回去看看。”
薄寒聲說“我陪你。”
程霜、齊秋霞、齊陸接連入獄,父親醒來后一心撲在程氏,也沒再找的意向。
她又嫁給了薄寒聲。
家里一下人丁稀少,除了程管家常伴父親左右,傭人一減再減。
父親應該是希望,看見薄寒聲和兩個兒子的。
程湘如是想,確認了番“你可以不去公司嗎?”
“可以。”
男人話音鑿鑿,傾注她莫大的安全感。
“好。”
程湘快速收拾,帶著父子三人回了家。
程管家在外迎接。
向來最緊著她的程管家,猛地見到星星,笑出了皺紋,樂呵呵抱起小小的一團,“唉,你就是我們星星吧?長得……長得可真水靈。”
原本他想說的,當然是像當初的小少爺。
程湘顧著吃醋撅起小嘴的薄承禮,倒沒注意。
程管家緊緊抱著星星,敷衍地喊了一圈人,領他們進門。
程湘“……”
再看受寵若驚的星星,登時心中柔軟。
她摸了摸星星腦袋,“星星乖,喊程爺爺。”
“程爺爺!”星星努力咬字。
“唉!”
程管家更是樂得合不上嘴。
五人上樓時,程文從初見星星的喜悅中抽l離,沉了沉臉,長嘆一聲“小姐,周醫生來了一會,還沒出來。老爺,老爺……不知道什么情況,應該會好的。”
聽到這話,程湘心下咯噔。
程管家素來報喜不報憂,他都如此懷疑,看來父親這次真的……情況危急。
似乎察覺出她風雨飄搖的內心世界,薄寒聲適時撈住她的小手,指腹一點點碾過發涼的纖纖玉指。
無聲地說別怕,我在。
手指回勾他的掌心。
就一下。
奶貓似的。
撩得老男人又在顱內大戰。
主臥外的走廊,疏淺的陽光輕輕籠罩,李輕輕站得筆直,守在門邊,神情淡淡,能看出一絲擔憂。
程湘要薄寒聲看好孩子,單獨喊李輕輕去書房,開門見山“李秘書,請解釋。”
李輕輕說“陸明鏡有衛夫人撐腰,惡意截胡對程氏至關重要的項目。他小人得志的模樣多惡心,你是知道的。程總就是這樣被氣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