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月光與冷風(fēng),程湘強(qiáng)壓內(nèi)心的恐懼,逡巡四周。
原以為會是黏濕骯臟的洞d穴,沒想到這地下室裝修富麗,像是個(gè)不透風(fēng)的豪華單間。
一眼窺盡的地方。
根本沒有孩童的身影。
程湘冷凝著小臉,明白多半是李瑾玉在整她。
那她的孩子呢?
從祁涼莫名其妙的威脅開始,薄寒聲就說,他會傾盡所有幫她找孩子。
還有丁一。
但就是找不到那個(gè)孩子。
她連深陷人f販z子團(tuán)伙,被祁涼利用、折磨的星星都接回家了。
為什么,始終找不到她的兒子?
難道……
難道……
臉上頓失血色,程湘不愿意去面對這個(gè)可怕的猜測。
封閉空間。
裝修得再好,氣氛都是陰森的。
程湘坐在跟前的椅子上,有點(diǎn)難受。
既然摸不清李瑾玉的套路,她先休息,緩一緩,再想對策。
“啪嗒——”
突然一聲響,程湘立即抬頭,盤旋在洞口的的那張沐浴在月光下格外妖孽的臉,仍是屬于李瑾玉。
程湘本能地呼吸新鮮凜冽的空氣,輕撩唇瓣“李瑾玉,你在玩什么把戲?”
李瑾玉款款走下,輕慢道“看看你對找到孩子,有多大誠意。”
眼瞧著李瑾玉逼近,重拾力氣的程湘麻溜站起,退后幾步,直抵上墻壁才堪堪停下,雙眸一錯(cuò)不錯(cuò)盯緊他“那現(xiàn)在,我的誠意夠了嗎?”
“夠了。”李瑾玉逼近,驀地伸手,快準(zhǔn)狠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淡淡掠過她隆起的肚子,“不想失去你懷的這個(gè),就別掙扎!”
程湘怔忪一秒。
而這一秒,足夠李瑾玉重新抓她坐回椅子,扯過掛在樓梯臺階下的麻繩,一手擒住程湘的雙手,一手率先縛住她的雙腕。
女人的怒視,對他,反而是一種靈感催化劑。
他這一生,最執(zhí)著、最想要得到的,是沈星月。
其他漂亮女人,他就喜歡看她們有激烈的情緒,恨、怒、嗔,哪怕是濃烈的愛,他手里若是油畫筆,都會將這些描繪。
迎上他深深的凝視,比起手腕的疼,她更是心里發(fā)毛,“你想要什么?李瑾玉,你不用這么對我,你可以跟我提條件。如果你手里有我的孩子,不用怕薄寒聲拒絕,我可以決定一切。”
李瑾玉尚存人性,綁住程湘的雙腿后,繞開她的孕肚,將她松松垮垮固定在椅子上。
顯然,動(dòng)作利落的男人,對她的提議不感興趣。
程湘又試探“李瑾玉,你的畫很獨(dú)特、很有意境,你也會營銷,在榕城揚(yáng)名。你想不想更上一層樓,比如名揚(yáng)世界?我可以幫你!”
即使出名那么玄乎,她也說得出口!
并且沒顯出一絲心虛。
然而,李瑾玉依然沒反應(yīng)。
名利全都不要,難道是沈星月?
他為沈星月,真這么瘋?
可沈星月癡戀薄寒辭,他要對付,也對付薄寒辭去!
為什么要用她的兒子威脅她!
乃至綁架。
她正在醞釀言辭,忽然聽到沙沙聲。
李瑾玉一直開著門,她以為他是通風(fēng),和時(shí)刻準(zhǔn)備撤。
難道,是還有人?
本能地,程湘抬眸,盯緊印著彎月的一方黑夜。
是沈星月。
雖是意料之中,但她也很反感。
所以,李瑾玉綁住她,是為了沈星月吧。
“大嫂,好久不見。”沈星月站在她面前時(shí),眼眸里浸著溫柔。
程湘知道,多半是假象。
她屏息凝神,冷眼看李瑾玉當(dāng)著她的面,猛地抬起沈星月的下巴,來了個(g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