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暫時沒聽到任何響動,可見李瑾玉對危險的感知也極其敏銳。
饒是如此,她也相信,是薄寒聲來了!
雖然受了點皮肉之苦,但她活著,孩子也活著。
沈星月臉色驟變“瑾玉哥哥,怎么辦?”
“別怕?!崩铊耜^沈星月的臉,吻了吻她微紅的臉頰,“打夠了嗎?最后一次,泄恨了嗎?”
習慣男人的親近,沈星月沒有躲閃。
待他松開,她才側眸看向渾身發臭、衣服破爛、血跡斑斑的程湘,認認真真思考了李瑾玉的問題。
除非,那場婚禮如故,她這輩子都是薄寒辭的妻子。
她愿意用余生去溫暖薄寒辭。
如果她不身敗名裂,她可以自欺欺人。
這樣想的話,她最該恨的,是設計她,強迫她。
拍了視頻,還成賀禾洲,用在婚禮上讓她名聲盡毀的李瑾玉。
但她有什么資格恨李瑾玉呢?
從前還恨之入骨。
現在這副骯臟的身體,已經習慣他的親吻。
她所能做的,就是趁著李瑾玉許諾的最后一次,瘋狂折磨程湘,報橫刀奪愛的仇。
為什么,薄寒聲來得這么快?
要是她想繼續折磨,甚至弄死程湘的孩子,她能承受薄寒辭的恨意和薄寒聲的針對嗎?
她本能地看了眼明明情勢危急卻邪肆等她回答的李瑾玉。
李瑾玉應該也承受不起。
這樣的話,她就會再次從天堂跌入地獄。
于是,沈星月說“泄恨了。瑾玉哥哥,我想我們全身而退?!?
“你休想!”程湘克制不住本能,憤恨地說。
沈星月還沒反擊,李瑾玉就一巴掌扇過去,“給老子閉嘴!”
而后,李瑾玉甩甩手,快速上樓,蓋上門。
知道薄寒聲馬上就會找來,他隨便遮掩了下,仔細辨認聲音,主動走向聲源。
兩隊人馬在灌木叢里,狹路相逢。
李瑾玉單槍匹馬,薄寒聲坐在輪椅上,身后站著閆浩。
“放了少奶奶!”閆浩率先出聲。
李瑾玉斜睨他“你閉嘴。聲音難聽,聽著心煩?!?
下一秒,薄寒聲對閆浩說“你走遠幾步,抽根煙再回來?!?
忽然很委屈的閆浩“……”
礙于火燒眉毛,他認命破開纏綿在一塊的荊棘。
淡淡掠過閆浩的背影,李瑾玉再次看向薄寒聲,“大哥,還是你懂我。”
“放了程湘。”
薄寒聲沒有交談欲,單刀直入。
男人因深深擔憂妻子,沒有戴面具,眼神凌厲,哪怕是疤痕虬結的臉,也看出面色森寒。
可李瑾玉絲毫不怵“你放過我們。”
我、們。
薄寒聲立即想到,除了風馬牛不相及的李瑾玉,還有個嫉恨程湘的沈星月。
沈星月一再對程湘動手,他放了她,何止一次?
薄寒聲面冷如霜,并沒有回答。
李瑾玉再拋誠意“星月說,這是他最后一次。就算她反悔,我也不會再幫她?!?
這鬼畜男人的鬼話,薄寒聲一個字都不信。
只是眼下,最緊要的是救出程湘。
她離開他的近十個小時,不知道早了多少罪。
卻不愿意輕易松口。
似乎早料到般,李瑾玉忽然大步上前,彎身,艷冶的唇瓣貼上他的耳廓,“大哥,我知道你不為人知的秘密?!?
薄寒聲避開黏熱的氣息,冷若冰霜地聽完李瑾玉所謂的秘密。
漠然回擊“你敢將這個秘密公告天下嗎?沈星月知道了后,還會依賴你,聽從你,被你耍得團團轉嗎?”
“你!”
李瑾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