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受用,大手攬住她細如楊柳的腰肢,應承她的熱情。
不過數秒,就變得貪婪。
他渴盼的不是馨香柔軟的溫柔鄉,還是她眼里的信任與喜歡。
三天后。
薄家別苑,主臥。
蘇靜珍洗過手,給程湘遞上兩支膏藥,“今天就結束了。明天我就離開榕城了,你按時涂藥就行。若是出現過敏的情況可以聯系我,如果是私事,我不會回。”
蘇靜珍不世故,程度深到顯得沒情商。
但三天療程,她已經習慣蘇靜珍的脾性。
蘇靜珍是醫生,醫術高超就已經非常優秀了。
她雙手接過藥膏,誠摯地說:“謝謝蘇醫生。”
蘇靜珍背起印著小雛菊的白色布袋,“那我走了。”
“好。”
程湘起身相送。
兩人一前一后走樓梯時,與晏沁緋擦肩而過,蘇靜珍很直接地用皺眉表達不悅。
玄關處,蘇靜珍拍了拍她拿捏膏藥的手:“你放好了。我不希望會有人因為嫉妒這些私情,而破壞我的名聲。”
——這是在提醒她提防晏沁緋在藥膏上動手腳。
蘇靜珍表現得是個沒情商的淳樸少女,沒想到人情世故也挺通透。
程湘點頭:“蘇醫生,你放心。”
即便她千防萬防都讓晏沁緋得手了,也不會對外宣揚蘇靜珍醫術不好的。
目送蘇靜珍,程湘還是略略惆悵。
蘇靜珍只接受薄寒聲給的診費,她的任何謝禮都被退回。
雖然薄寒聲肯定大方,但她心里總是很遺憾。
“湘湘,你懷孕了,可別在門口吹風。”晏沁緋去而復返,笑容滿滿。
程湘捏緊兩支膏藥,單手關上門,回以假笑:“謝謝關心。”
心中默念:還有三天,她就滾了。
即便是最壞的打算,小學生真不是薄寒聲的兒子,薄寒聲在爭遺產的戰爭輸了一勢,那也和晏沁緋無關。
晏沁緋總該走了。
等等。
晏沁緋當初不會搞一出江山為聘的逼婚吧?
程湘經過晏沁緋,扶著樓梯扶手,慢慢上樓,同時第十次核算,藺嵐心的遺產與晏家全部財產相比,哪個更多。
或許財力是旗鼓相當的。
但藺嵐心已逝,也從未公開過她的身世,在港城,她至少是盛宇抵觸的存在。
人脈關系,她必然輸得徹底。
程湘將藥膏放進保險箱后,坐在沙發上,盯著凌亂的拼圖,一口一口喝水,慢慢迎來第十次的釋然。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
程湘一看,是丁一:老大,我今天可以來看你嗎?
想來是丁一臉上的傷不太明顯了。
丁一總是很仗義,這次還特別沖動地跟李瑾玉干架了,她理應好好招待的。
但現在家里有位不速之客……
程湘稍微一想,就決定要他再等幾天。
卻不想,丁一的第二條信息隨之而來:老大,我在門口了。
程湘:“……”
被迫的,程湘回:你等我。
程湘匆忙下樓,居然不見晏沁緋。
想著晏沁緋也許去l&;s集團吃閉門羹了,心里涌上愉悅,腳步更為輕快地往外走。
鏤花鐵門外。
丁一左手一束純白百合,右手提了果籃和一堆禮盒。
程湘:“……”
“你不用跟我這么客氣。”
程湘要接過去,丁一怕她重,繞開她的手,“我來吧我。我是送給寶寶的。”
“那我替寶寶謝謝你。”
她扶著腰走在前面,也不跟丁一瞎客氣了。
丁一有點懊惱,程湘見到大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