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紅適時道,“不如先把總經(jīng)理的位置空著,再找回總經(jīng)理候選前二位的兩位人類如何?”
一旁的黃凱驚訝道,“除了蘇晴明,還有其他候選人嗎?”
“當(dāng)然了。”范進說道,“排在第一順位的人類不是還有驅(qū)鬼能力嗎?”
“啪!”的一聲。
林滿月突然將手中的紅酒杯壓在桌上。
臉色不渝的她,哼道,“那有什么用?為了騙錢都跑去跳大神了。”
那是一段并不怎么美好的回憶。
五年前。
當(dāng)?shù)匾粦粲绣X人家的別墅后花園里。
一個打扮成道士模樣的男人擺好了法壇,所謂法壇就是一張矮小的木桌,上面放著香燭,黃紙,裝著雞血的碗,還有一柄桃木劍。
然后男子開始潑雞血,燒黃紙,揮舞起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看樣子是在驅(qū)鬼。
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夫妻倆一臉緊張的望著這邊。
這時,從黑影中走出來兩個人,正是林滿月和姚太紅。
站在男子身后,林滿月雙手抱胸,臉色難看。
最后實在忍受不了,雙手叉腰吼道,“適可而止吧!”
男子頭也不回,但同樣吼道,“不要妨礙我!”
聲音似乎比林滿月還大。
夫妻倆看不見林滿月和姚太紅,自然也聽不到她的吼叫,但能聽到男子的吼叫,以為是在對他們說的,連忙彎腰道歉后離開花園。
男子并沒有在意別墅主人的離開,轉(zhuǎn)頭對林滿月說,“在捉鬼的時候,不要打擾我!請回去吧!”
說完,繼續(xù)舞著桃木劍,跳著奇怪的舞蹈。
林滿月看著他的樣子,露出不知是荒唐還是無奈的笑容。
最后她舉著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相比惡鬼,我更害怕這個神神叨叨的家伙!“
黃凱并不知道這段回憶,聽了范進的話后,問道,“第一位人選會驅(qū)鬼嗎?那不是正合適?”
他并不知道林滿月正陷入過去那段回憶中。
林滿月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道,“他會個屁捉鬼。只不過讓他能看見鬼而已,就真當(dāng)自己是道士了,到處招搖撞騙。”
姚太紅說,“說不定他會回來呢?”
林滿月撇撇嘴,“他不會回來的,那些有錢人的錢那么好騙,他怎么可能舍得回來。梅易州,該死。”
說罷,氣呼呼的喝了一口紅酒。
黃凱看見她的樣子,識趣的沒有再問,轉(zhuǎn)而問起第二位候選人類。
林滿月瞥了他一眼,表情不悅。
關(guān)于第二位候選人,她連回憶都不想回憶,因為比梅易州更氣人。
“總之,什么第一第二候選人現(xiàn)在都沒用了,來了蘇晴明就沒他們什么事了。”
見林滿月拍板,姚太紅沒有繼續(xù)堅持。
“總經(jīng)理辦公室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符經(jīng)理預(yù)知自己會離開,所以已經(jīng)整理好了。”
范進感嘆了一句,“在這里待了50年,卻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哎……”
黃凱說到,“有啊,走廊上不是多了一張照片嗎?符經(jīng)理親自為老板拍的照片。”
提起走廊上的照片,范進想起了過往的很多人,又感嘆道,“來過酒店的人真的很多啊,都記不太清楚了。”
“符經(jīng)理是來到這里的第幾個人類啊?”姚太紅問。
“那個只有老板才知道吧。”黃凱小聲說。
“反正都是一樣的人,是第幾個沒有任何意義,”林滿月冷淡道。
說完見三人還站在面前,疑惑道,“怎么了,都去工作吧。”
看見林滿月一副不愿多說話的樣子,三人識趣離開。
等三人離開后,林滿月才放下紅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