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屏住呼吸走到門前,探頭朝里面看了一眼,在木門后面看見了宋父。
木門后的房間里,墻根處放著一座祭臺,臺上擺放著香爐和香燭,還有一座青面獠牙的詭異雕像。
宋父站在祭臺前,面對一個方向似乎在和誰交流什么,但因為木門的遮掩,看不清楚另外一人。
林平之只好將門縫開的稍微大些,將半個身子擠了過去。
但還未等他看清楚,忽然頸后一寒。
下一秒后頸被重物敲中,瞬間昏迷過去。
等林平之再醒過來時,已經不知過去多久。
林平之尚未睜開眼便感覺自己渾身被束縛住,動彈不得。
睜開眼一看,發現自己被關在宋父剛才所處的地下室房間里,在他側面就是那座祭臺。
房間里此時只有他一人,剛才出現在這里的宋父并不在此。
林平之試圖掙扎了兩下,但身上的繩子捆的結結實實,根本掙脫不掉。
無奈,只好向外面呼喊,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林平之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雖然不知道是誰從背后將自己打暈,但將自己捆在這里的人一定是宋父。
宋父一定是擔心他將這件事說出去才把他捆在這里。
由此也可見,宋父的確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時,房間的門從外面打開。
宋父走了進來。
林平之最先看見的是他腳上的一雙黑色布鞋。
宋父進來后,直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臉上陰晴不定。
林平之掙扎了兩下叫道,“宋伯父,你捆著我干嘛!”
半晌,宋父陰沉沉的說道,“你究竟看見多少?”
“我什么也沒看見。”
宋父看見他的表情,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這時,林平之感覺到身后一陣陰寒氣息飄來,與此同時聽見宋父對著他身后叫道,“別碰他,他和青青訂了婚。”
隨著宋父的這句話,陰寒氣息逐漸消退。
“你在和誰說話?”
林平之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竭力扭頭向后看去,卻什么也沒看見。
宋父突然冷哼一聲道,“要不是看在青青的份上,你今天就別想好過。”
說著朝林平之走來。
林平之看見他靠近,慌張的叫道,“宋伯父你要干嘛……”
話沒說完,宋父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手絹捂住他的口鼻,很快他就昏迷過去。
等他昏迷后,宋父看著祭臺方向,喃喃自語著,“誰也不能阻止我……”
林平之再醒來時,已經不在那間地下室,而是在一個女人的閨房里。
而他此時就躺在女人的床上,身上蓋著紅色棉被,鼻子里充滿了脂粉香氣。
林平之想要起來,卻發現被子下面的手腳仍舊被繩子捆著。
幸好嘴巴沒被堵住,立刻對著房間外叫道,“有人嗎?”
話音落地,房門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姿色不俗,一身修長的旗袍也很有韻味。
女人進入房間后,看見他醒來,笑著問道,“醒了?”
林平之心說這不廢話嗎?
也沒有回答她,而是在思考她的身份。
面相陌生,以前從沒見過,是宋家的仆人嗎?
他不確定。
他猶豫了下問,“這里是哪?你是誰?”
女人輕笑著說,“這里是我的閨房,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至于我,你可以叫我紅姨。”
林平之點頭,又問,“紅姨,那你能不能先給我松綁?”
紅姨嗔道,“你當你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