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倒下了,脖頸處的鮮血如泉涌般噴出。
而在他身后的墻上,一道黑影隱匿在墻上。
詹叔和胖子忍不住發出尖叫。
岳大師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詹叔和胖子似乎被小徐的死刺激到了,兩人再也無法保持冷靜,慌張的沖到岳大師面前,沖對方吼道,“它要殺我們!它要殺我們!岳大師你不是說會放過我們么!”
岳大師被兩人吵得心煩意亂,也吼了一聲,“閉嘴!”
詹叔和胖子聞言,立刻同時閉上了嘴巴。
一旁的蘇晴明看見這一幕,臉上露出快意的表情,他冷笑一聲道,“哈哈,看來它恨的人遠不止我一個。”
岳大師聞言,立刻轉頭瞪了他一眼,怒道,“要不是你破壞了它的軀殼,它怎么會恨上我們!”
蘇晴明懶得和他多說,只是嘲諷道,“你們還是想想怎么活下來吧?!?
蘇晴明話音剛落,三人身后的墻壁再次閃過一道黑影。
只不過這一次黑影的目標似乎是岳大師。
眼看著黑影就要接近岳大師,后者像是腦后長眼一般,突然向旁邊躲了一步,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惡鬼的襲擊。
但即便如此,惡鬼的利爪仍然劃過了岳大師的左臉,留下一道三寸長的血口。
鮮血立刻從傷口處溢出,轉眼間便使其半張臉沐浴在鮮血之中。
惡鬼一擊沒有得手,重新退回到墻里。
逃過一劫的岳大師則喘了兩口粗氣,眼睛等得比牛眼還大。
看來他也不能接受惡鬼竟然對他出手這件事。
蘇晴明暫時反倒成為了最安全的那個,他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熱鬧’。
……
小徐的死讓蘇晴明意識到,這只惡鬼已經瘋狂,它的目標一定是殺死現在監控室里的所有人。
蘇晴明身懷鬼物,但他的鬼物只是自保,無法對惡鬼造成實質性傷害。
而驅動鬼物是需要消耗冥幣的,就算蘇晴明身上冥幣多,也經不起消耗。
蘇晴明拿著鬼物手機走到了監控室的門后,伸手拉了拉門,門是紋絲不動。
他抄起消防斧朝門上掄去,試圖進行暴力破門。
可當消防斧劈到門上,門絲毫無損以及反彈回來的那股巨力讓他瞬間明白,這么做只是徒勞。
看來是那只惡鬼動了手腳。
換而言之,惡鬼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這下蘇晴明不禁頭疼起來。
蘇晴明轉頭冷冷的望了岳大師一眼,質問道,“你有辦法對付它么?”
岳大師立刻搖頭道,“沒有?!?
詹叔和胖子也紛紛將手伸進了口袋里,并未掏出,但從動作上不難猜出,兩人已經握住了各自的鬼物,只要稍微風吹草動兩人就會立刻將鬼物掏出。
看來小徐的死和岳大師剛才遭受的襲擊讓兩人明白,蘇晴明掏出的鬼物手機不足以庇護所有人。
想要活命只能靠自己。
幸好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出演恐怖電影的演員,各自都身懷鬼物。
但這么拖下去也不是事情。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時間耽擱的越久對他們就越不利!
可誰也都明白,他們沒有辦法對付惡鬼。
眼下似乎成了死局。
這一部電影與尋常不同,主舞臺與旁白的切換令人措手不及。甚至許多場景明明在主舞臺中,卻沒有諸多限制。
這種情況在以前是沒有過的。
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無人可知。
這是好是壞?
無人可答
就在幾人苦惱的時候,蘇晴明卻突然走到詹叔身邊,附在他耳畔說了一句話。
蘇晴明說的小聲,連胖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