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煊溫柔的聲線,讓冷凝玉乖順的靠在了他的懷里。
他伸手捏了捏冷凝玉的手腕,力道很輕柔,但就這么輕輕一碰,冷凝玉的身子突然一顫,酥麻的痛感蔓延全身,她的手腕就像被電了一樣抖動了幾下。
墨子煊臉色一沉,這丫頭徹夜未歸,還將自己弄得一身傷的回來!
雖心中氣憤,他還是很輕的給她按摩手腕。
冷凝玉忍著痛,任他揉搓著。
若是墨子煊直到自己多管閑事,救了人傷了手,一定會將崔太醫給剁了的。
所以,她堅決不能將崔太醫供出來。
&nt;昨夜里,救人受傷了?救的誰?"
墨子煊的語氣酸酸的。
聽流火所說還是個男人,但是流火一下子沒想起來此人叫什么。
墨子煊聽了之后異常憤怒,冷凝玉為了救一個男人把她的手給傷了!
什么男人,這么重要?
冷凝玉鼓著嘴背對著他,一計涌上心頭。
她在墨子煊的手心里寫了幾個字,隨后偷偷抿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nt;流火?左臂碎裂?"
&nt;流火是否又惹你生氣了?"
看他毫不懷疑的樣子,冷凝玉很嚴肅的板著臉,點了點頭。
&nt;我一會便讓他下去領罰。"
墨子煊將刑罰都已經想好了。
可憐的流火,一會就要被打得屁股開花了。
冷凝玉轉過頭,咧嘴一笑。
哈哈,讓流火平時看不起她,這下遭殃了吧,可不是她公報私仇哦!
翠微樓。
入夜后,翠微樓內,絲竹之聲不絕于耳,好不熱鬧。
在后院屋中的崔太醫輾轉反側,經過一天的療養,他能半坐起身了,但走路還不是很利索,勉強可以扶著墻壁下床。
他聽見這雜亂的聲音,將被子蒙過頭頂,但是根本遮不住這迷醉的聲音。
還要賓客的喧鬧聲、調戲聲,伴隨著女子細聲細語嬌羞的聲音,他聽得頭都要炸了。
他生氣的掀開被子,一手撐著墻壁一手捂著肚子走到了院子中。
在他面前的這幢大樓中,霓彩交錯,觥籌杯影從簾帳中映射出來。
他臉色一黑將頭別了過去。
今夜的月亮很圓,但是他,何時才能回到自己的那個世界,和家人團圓……
身后的房梁上,閃過了幾道黑影,黑影的手上握著尖銳的長劍,緩緩向崔太醫逼近。
為首的黑衣人,眼角有個十字刀疤,眼神十分的兇狠,他步伐矯健的沖到屋前,對著身后的三個同伴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
他們雖不知道翠微樓有密道,但是崔太醫消失的地方就在翠微樓附近,幾人一直潛伏在附近,看到有人買傷藥后,更是將疑心放在了這里。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終于找到了崔太醫。
&nt;唰唰"三道黑影如雷一般快速落在了崔太醫的身后。
崔太醫面前的光影被幾團黑色東西給罩住了,他立馬意識到了身后的危險!
他猛地轉身,身后兇狠彪悍的三個黑衣大漢正是這幾日一直追殺他的人!
居然這么快就找了上來!
崔太醫右腳后撤了一步,他臉色發白,今夜已經無力逃走。
&nt;皇后,當真要將我置于死地?"
黑衣人面面相覷,既然他已經知曉他們是皇后派來的,他也難逃一死,為首的黑衣人便讓他死個明白。
&nt;崔太醫,莫做無謂的掙扎,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舉起手中的長劍,向崔太醫刺了過去。
冰冷的劍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