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玉趕緊捋了下衣服,將手中的紙條交給了十九,這里面是今天的應對之策,走出了這一步,便不能回頭。
擊落王家,就看今日的了。
十九緊握著紙條,對著冷凝玉安心的一笑:"王妃放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冷凝玉點頭,急急忙忙往墨子煊的臥室趕去。
在房間門口,那太醫六十高壽的樣子,一頭白發步履蹣跚的沖了過來!
年老資質的太醫,定是墨霖辰的親信之人,這么年邁還迫不急的沖過來,真是目的都寫在臉上了!
太醫伸手推門,冷凝玉趕緊走上前,一手抵住了門口。
&nt;煊王妃,請讓老臣進去為煊王診治。"
冷凝玉看了他一眼,這老太醫的眼睛里有著很深的溝壑,深不可測,那眼神不容人拒絕。
她莞爾一笑,幫太醫推開了門。
見她沒有多加的阻攔,老太醫微微一愣,很快恢復了平靜。
這煊王妃雖然笑的開心,但是這笑容之下倒是有幾分的傷情之色,難道煊王真的傷得很重?
他邁腳走了進去,在內室的床上,墨子煊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太醫走過去,在床下放下醫藥箱,俯身行禮:"王爺,老臣奉陛下之命前來為王爺診治。"
塌上的墨子煊睜開了雙眼,有氣無力的輕咳了兩聲,一雙眼皮沉重而有淤青,他大口哦喘著氣,艱難的伸手對太醫招了招手,讓他上前。
看到墨子煊這臉色,黑沉浮腫,體虛氣衰,太醫心中一顫,這煊王是真的受了重傷了?
他走上前給墨子煊把脈,脈象時而低沉緩慢,時而猶如細珠落盤一樣猛烈快速,驚得太醫立馬松了手,這,這脈象怎么會這樣?
看到太醫如此震驚,墨子煊平靜的勾起唇角,嘴角有些干裂泛白:"太醫不必驚慌,本王的身子如何,如實說來便好。"
&nt;王爺……"
老太醫的眸子轉了一圈,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在想著什么。
王爺好歹是武功高強之人,強行用內力調失脈象也未嘗不可。
&nt;不知王爺傷了何處,可否讓老臣一看?"
墨子煊閉著眼睛悶哼一聲,點了點頭。
看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太醫立馬伸出了他的手,將墨子煊的衣裳解開。
解衣服之時,墨子煊緊鎖眉頭,像是在忍著痛一樣。
在他的后背之處,有兩處鮮血淋漓的傷口,長達十厘米是被刀劍所傷,再深一點,恐怕人就沒了。
&nt;煊王竟傷的如此之重。"
老太醫抹了一把汗,輕輕將墨子煊的身體轉了過來,深怕壓著傷口。
這刀傷上有著離魂散的劇毒,墨子煊能活到今日真是奇跡了!
&nt;老臣定會竭盡全力為王爺祛毒!"
老太醫轉身在桌上寫了抑制毒素的藥方后,說道:"請王爺一定要撐住,老臣回去與眾太醫協商一下,控制此毒的辦法!"
&nt;勞煩太醫。"
太醫拎著藥箱離開之時,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冷凝玉。
冷凝玉正背對著他們,偷偷的抹著眼淚,在太醫可以看見的角落,她臉上的眼淚就像斷了的線一樣,啪嗒啪嗒直直的墜落砸在地面上。
太醫再看了下塌上奄奄一息的墨子煊,隱隱的搖了搖頭。
毒深入骨髓,煊王能再撐一月都是奇跡,看來是真的不行了。
等他走后,冷凝玉關上了房門,那紅腫的眼睛立馬將眼淚收了回去,她抹著淚水,轉身淡然一笑。
這昱國的太醫,